许尘土,穿著终究不便。我想去简单收拾一下,换身更适宜书写的衣物就来。」
说完,她朝唐宋优雅地颔首,随即转身,沿著铺著柔软地毯的走廊离去。
虽然她极力维持著从容不迫的步调,但那比平日稍快了几分的步伐,依旧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唐宋静立了片刻,深吸口气。
独自推开了隔壁书房的门。
这是一间充满了书卷气的中式书房。
紫檀木的大书案上,宣纸已然铺陈,一方古砚墨香淡淡。
他信步走到案前,随手拿起一件件文房四宝,皆是价值不菲的精品。
随即又踱步至窗边,望向窗外沉静的庭院夜色。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心。
失控的贵妇人,实在是给了他太大的诱惑。
和端庄的女总裁不同。
欧阳弦月所代表的,是岁月沉淀的醇酒,是权势与成熟交织,令人敬畏的丰腴韵味。
征服她,所带来的不仅是情欲的满足,更是一种对权势与完美体面的隐秘僭越。
时间在煎熬的期待中缓慢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
「咚、咚、咚。」
三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唐宋转过身,面向房门。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欧阳弦月走了进来,随即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唐宋的呼吸一屏,心跳加速。
欧阳弦月竟然换了件旗袍。
并非上次在蓉城时所穿的、略带现代改良的白色款式,而是一件极为标准的墨色真丝旗袍。完美的立体剪裁,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低调而奢华的暗光,其上以同色丝线绣著繁复精致的云纹,行走间暗纹浮动,华美而不张扬。
将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高贵韵味烘托到了极致。
她将一头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
耳垂上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环,随著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修长优雅。裙摆高开叉的设计。
随著她款款走近,在每一次迈步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肌肤。
惊心动魄,却又被她从容的姿态化解了轻浮,只余下无限风情。
她在书案前停下,双手交叠,一双沉静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著唐宋。
「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