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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的贵妇人。
眼底墨色翻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欧阳女士,您可真是个文化人!
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真不能怪我大逆不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归零。
她珠圆玉润、丰腴窈窕的身躯,裹在墨色真丝旗袍里,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著心照不宣的悸动。
唐宋的手掌落了下去,扣在她丰腴柔软的腰臀曲线之间。
掌心下的触感,是紧绷的真丝面料,与面料之下那充满生命热度的、柔软而饱满的肌体。
惊人的弹性与温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喉结滚动。
「见……」欧阳弦月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
「欧阳,这首词是你写的吗?」
「……嗯。」
「写得真好。文采斐然,意境深远。」
唐宋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著那种丝滑的宋锦面料缓缓向下,滑过她丰腴的胯部,最终落在了旗袍那处极其大胆的高开叉处。
指尖微动,触碰到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尤其是最后一-……」他意味深长地重复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他的言语、他的眼神、他的动作。
对于一向端庄体面、将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贵妇人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与刺激。
却在此刻,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渴望更甚。
「谢谢先生的夸奖。」欧阳弦月舔了舔红唇,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不过,我觉得,在私下的场合,先生一直用「欧阳』这么生分的词来称呼我,似乎有些不妥。」
此刻的她,在【欲望回响】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控了。
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唐宋的手指,顺著开叉处,落在她的大腿上。
充满生命热度的肌肤。
手感好得简直令人发指。
她那微微有些汗湿的皮肤,猛地一颤。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欧阳弦月不语,只是微微并拢双腿。
那双含水的丹凤眼,深深看著唐宋。
「太太?」
这个称呼让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似乎要晕过去了一般。
她尚未回应,唐宋的另一只手已抚上她修长优雅的脖颈。
拇指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挲著她的下颌,强迫她擡起头,迎向他眼中翻涌的墨色。
然后,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而是掠夺。
他品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