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性子和对唐宋的占有欲,她就彻底没机会和唐宋亲近了。
那么,莫向晚,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工具人。
这样,既有了正当的商务理由。
讨论家办核心事务与娱乐板块战略,无可指摘。
又找来了一个可靠的见证人,彻底消除了孤男寡女的尴尬与潜在的非议。
最重要的是
莫向晚是苏渔最信任的人,也是唐宋的心腹,嘴巴最严,绝对不会乱说话。
而且以莫向晚的性子,看到那种场面,只怕会极其识趣地给他们留出空间,甚至主动帮忙遮掩。「看来今晚…会是一个漫长的夜呢。」
镜中的贵妇人,雍容华美依旧。
但嘴角,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深城,华侨城;天鹅堡。
夜幕低垂。
巨大的落地窗外,欢乐谷的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转动,流光溢彩。
苏渔穿著一条质地柔滑的短裙,慵懒地蜷在沙发深处。
细长的腿在冷调氛围灯下泛著近乎失真的白,像一件被陈列的艺术品。
她指间晃著半杯红酒,酒液沿著杯壁缓缓旋转。
绝美的面容在幽蓝光影里,显出一种清冷而疏离的灵气。
像月下的雪,不带温度。
琥珀色的眸子垂著,落在仍然亮著的手机屏幕上。
那是莫向晚刚刚打来的。
消息很短,信息量却极大。
唐宋改变了原定留宿莞城的计划,即将前往欧阳弦月的蛇口半山别墅。
而几乎同时,金美笑已经抵达深城,并且会亲自去见柳青柠。
在唐宋26岁生日到来之际,很多压制的东西,终于要开始破土而出了。
苏渔轻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片刻后,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莫向晚的聊天框,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留言道:「向晚姐,唐宋最近太累了。今晚到别墅后,不要占用他们太多时间。如果弦月姐留你住,你就答应。」
消息发过去,过了好一阵。
「嗡嗡嗡」
【向晚姐:「你是说,欧阳女士她想?」】
苏渔的唇角弯得更深,指尖轻点:「我们作为朋友,应该体贴一点,给她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下。」【向晚姐:「我明白了。」】
放下手机,苏渔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间滚过一丝辛辣。
「真是虚伪啊,弦月姐。」她对著窗外的夜色,轻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明明想得不行,骨子里都烧起来了,却还要披著体面。」
但这很好。
欧阳弦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