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习惯了。
毕竟创业本就艰难险阻。
可此刻,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被人罩著」的感觉。
「呼孟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拿起叉子,手又是一僵,眼晴瞪大。
谢疏雨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简讯。
【谢总,你好。我是中蜀集团的陈劲松。犬子无状,给贵公司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我深表歉意。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弥补所有的损失,并拿出最大的诚意,希望能取得你和唐先生的谅解。】
空气骤然凝固。
谢疏雨证证地看看屏幕,手指微微颤抖。
孟染手里的叉子「啪嗒」一声掉在盘里,溅起一点奶油酱汁。
她嘴唇微张,半响说不出话来。
只是呆呆的看著正在优雅的喝著咖啡的唐宋,目光中带上了本能的敬畏。
好家伙!
这到底是动用了多大的官方能量啊!
「哒—」
唐宋放下咖啡杯,用餐巾轻轻地擦了擦嘴角。
抬头看著对面的女总裁,脸上露出了个笑容,「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谢总玩了一天也累了吧?我朋友在浣花溪畔有一套独栋的院子,环境非常棒,今晚要不要过去住?」
在她闺蜜孟染家里,总归是不方便。
谢疏雨也有些放不开。
到了那里,可就是他的地盘了。
他想看看,这位端庄自持的女总裁,在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后,究竟能够在他面前绽放出怎样惊心动魄的风采。
目光相触。
谢疏雨看著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听著他那句看似询问,实则不容拒绝的邀请。
心跳都漏掉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道:「好。」
与此同时。
浣花溪畔,问月庭。
欧阳弦月挂断了与【唐仪精密】欧洲总部的视频会议,来到窗边的茶台前。
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目光却地望著庭院里那棵百年银杏,手指下意识抚摸著胸前的玉坠。
片刻后。
她叹了口气,步来到与茶室相连的书房里。
铺开宣纸,拿起毛笔,开始泼墨作画。
笔锋在洁白的纸上游走,墨色或浓或淡。
廖寥数笔,便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正是几天前,在听竹轩的红枫树下,那个伸出手为她拂去肩头落叶、眼神里盛满了温柔笑意的唐宋。
和他相遇的那一年,她已经29岁,而他才刚刚19岁。
她甚至还戴著那枚象征著另一段人生的婚戒。
一直以来的相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