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失,在静室中盘旋数圈后,纷纷涌入王铁柱的眉心。
一瞬。
意识深处。
无数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王铁柱的脑海。
霜鳞沉眠之阵的全图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每一处阵基的位置都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头上。
源族的冶炼真意则化作一幅幅画面,每一个步骤都伴随着老者亲自演示的手法和口诀。
那些手法古朴而精妙,与他在龙骨坡石室中找到的零碎记载完全对应得上。
王铁柱在静室中坐了整整三天,才将涌入脑海的信息粗略梳理了一遍。
铜镜的光芒已经暗淡下去,恢复了普通器物的模样,但那些涌入他识海中的画面和口诀却如同生根了一般,再难遗忘。
他走出静室时,银霜正站在院中等他。
“里面有什么?”
“源族最后一位总管留下的记忆。”
王铁柱在石凳上坐下,疲惫的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霜鳞沉眠之阵的全图,源族冶炼真意,还有一条在极北冰渊更深处未开采的天地源脉,东西太多了,一时半刻消化不完。”
银霜在他对面坐下。
“三天前暗渊在冰原边缘又有了动静,渊冥带着渊傀重新布了聚源阵,但这次的位置偏离了冰川方向,反而更靠近万兽荒原的北部边界。”
“暗使出的主意?”
“应该是,暗使虽然修为不高,但谋略上很有一套,他可能意识到正面逼迫霜鳞行不通,所以换了策略,转而用聚源阵蚕食圣族的外围资源,一点一点压缩圣族的生存空间。”
王铁柱点了点头,问道:“那个叫虞翁的老者,把铜镜交给我之后去了哪里?”
“银锋的人跟了一段,发现他独自一人往南走了,说是要去无尽海边的旧地看看,银锋没有继续跟,毕竟那种修为的人,硬跟只会惹麻烦。”
“嗯,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
王铁柱站起身走到院墙边,望着北方的天际线。
“银霜,我想去一趟龙骨坡深处。”
“去那里做什么?”银霜问道。
“石镜老人的记忆里,有几处跟龙骨坡地下那间石室的布局有关,我之前没有完全看懂,现在回头再看,觉得那间石室可能不简单。”
银霜没有多问,轻声道:“那我陪你去。”
“你刚突破至圣境后期,气息还没彻底稳固。”
“正因为没稳固,才更需要实战来压一压。”
银霜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霜星,剑鞘上的银白纹路在暮光中泛着润泽的光,“走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