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投向石柱基座。
矿石在触及柱基的瞬间碎裂开来,内部的源力如同一道细流汇入了石柱残存的脉络中。
石柱表面的符文在那道源力汇入后短暂地明亮了一瞬,裂纹边缘的石质仿佛有了片刻的愈合迹象,但很快又被地火的上涌重新撕裂。
“单靠源力矿石不够。”
王铁柱收回手,面色凝重道:“柱体的损伤太深,源力注入后只是暂时撑住了结构,地火不从源头断掉,石柱迟早会被烧穿。”
银霜站在他身侧,望着那道不断上涌的暗红光芒,担忧道:“要断地火源头,就要深入到地火裂隙的最深处,古巫数万年没能做到的事,我们能做到吗?”
王铁柱闻言也是面色微微一沉。
此时他的感知沿着石柱基座下方的裂隙向下延伸,在地火翻滚的灼热气流中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一丝异样。
地火的颜色在极深处不是均匀的暗红,而是掺杂了一些极淡的银白色光丝,如同被烈火包围的一缕旧冰。
那缕银白色光丝与极北冰渊界壁上的光芒质地相同。
“这……”
他猛地收回感知,心中浮起一个猜测。
南岭柱下方压制的地火根源,很可能是界壁六柱中某一处旧伤渗出的力量在漫长岁月中转化而成的。
“莫不是……地火源头与界壁有关?”
王铁柱低声喃喃道:“如果能找到地火深处那股界壁旧伤的位置,从旧伤处修补界壁的裂痕,地火就会自行消退。古巫数万年用巫术从上方压制只是治标不治本,根本在地下。”
青衣年轻人听了他这番话后面色一变,转身便朝来路疾步走去,显然是要回去禀报执杖者。
银霜留在谷地边缘望着下方的石柱,目光沉静地看了许久。
“如果地火源头真的是界壁旧伤,那我们就要下到那道裂隙深处去,你能承受那种温度吗?”
王铁柱运转体内的源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自从寒气锻体法大成之后他体内的灵力对极端环境的适应能力提升了不少。
极寒的冰渊他能走,极热的地火裂隙未必不能一试。
“可以试试。”
他望着谷地深处那道暗红光芒,“但要等古巫执杖者的决断,毕竟这里是古巫的地盘,没有他们的同意,我们不能擅自踏入那处裂隙。”
不多时。
年轻人带着老妇人回到了谷地边缘。
老妇人走到凹陷边缘向下望了一眼石柱裂纹蔓延的状况,面色比昨日更加凝重,她转身看向王铁柱。
“你说地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