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九江府。
府邸的大厅内,此时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司马懿站在一张巨大的长江防线沙盘前,手里捏著各地刚刚传回来的加急军报脸色阴沉。
大厅另一侧,吕布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正抓著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羊,大口撕咬著,吃得满嘴是油。
「怎么了?神情这么难看。」
「太平教那帮泥腿子现在正在全力打浙江,估计短时间内都没空来招呼我们。」
「有什么可担心的?」
司马懿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还在大快朵颐的吕布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你还有心情吃饭?」
「德川小鸟的十五万精锐在江西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你动动你那个长满肌肉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他们把倭寇灭了下一个灭谁?不就是灭我们吗?!」
吕布听见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才随手把骨头扔在一旁,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那又如何?」
「这是九江,我们背后靠著的是长江天险。」
「长江水流湍急江面宽阔,他们太平教再能打难道还能让那群步兵和骑兵长出翅膀不成?」
「就凭他们手里那点破木船,只要敢下水老子在岸上用弓箭就能把他们射成刺猬。」
「再说了,等他们把倭寇收拾干净我们早就已经在长江沿岸修好了防备。」
「这帮泥腿子拿头打过来?」
而听到「长江」两个字,司马懿看著面前的地图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险?」
「我们的确是有长江天险,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稳妥的天险!」
司马懿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四川盆地重重一点,随后一路划向江西。
「对方狡诈得很!」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被困在川蜀之地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可结果呢?」
「还真让他们发展成了气候!」
「哎,若不是之前李寒衣那个蠢货在北边乱指挥错失了压制他们发育的最佳时机,也不至于把局面搞成这样!」
「现在半个南方都落入了他们手里,钱粮兵源源不断。」
「你以为一条长江就能挡住李晨的野心?简直是笑话!」
这话司马懿说的很重,而吕布见他神情这么糟糕,也收起了刚刚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把还剩下的一半羊腿扔回盘子里,吕布站起身走到了沙盘前。
「行了,别在抱怨了。」
「你在这儿说了半天,总得给个破局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