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场合失态。他只是将目光移开,转向了另一侧的叶天。
"二位不请自来,是否有事?"教皇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那里,再一次开口问道。
他的姿态依然从容,但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丝警惕的光芒在流转。
"没什么事,过来看看。"
杰克拿起墙壁上挂着的一幅中世纪名画,小心地擦拭着画框上的灰尘。
"看看你这老家伙究竟有多少好东西,我们也好开开眼界。"
叶天笑眯眯地望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教皇的脸上,如同在读一本书,一行一行,一字一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既然没什么事,二位还是请回吧。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交情,我就不留二位了。"
太基教皇这才站起身,冷冷地注视着叶天两人。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身华丽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袍摆上的金线绣花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当他站在那把象牙椅子前面时,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带着一种如同天地般不可侵犯的威严。
啪!
叶天打了个响指。
"你这老头终于有句话说对了。"
太基教皇不明白叶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们本来没什么交情。"
叶天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动作很慢,如同一个猎人在起身前确认了自己的猎物没有逃跑的可能。
他向前走了两步,与教皇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十步。
"那在撒哈拉的时候,你为什么帮加百列和达克西打我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质问感,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一般钉在空气中。
"还有在我失去内力之时,你也曾派出属下来华夏杀我。"
"就不说圣战以前的事了,和你们教会也是偶尔有冲突。"
"既然我们没什么交情,你干什么还要招惹我呢?是觉得我好欺负?"
叶天话到最后,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那种严厉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居高临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