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来,浑身带着一股好斗的悍气。
陈家旺含笑赞叹:“这斗鸡果然与众不同。我虽不懂相鸡,却也瞧得出它们不一般,若是拿到县城,定能卖个好价钱。”
田文俊听罢,脸上顿时漾起喜色:“我也正有此打算。当初一共买回十只鸡苗,就属这三只品相最好,偏偏它们命也最硬,熬过那场大病全都活了下来。”
他不贪心,一只若能卖到十两银子,便已知足,若是遇上肯出高价的买家,自然还是价高者得。
当初为了弄到这批斗鸡苗,他着实费了不少周折,托人千里迢迢从江南捎运过来,几乎把家中积蓄尽数押在了上面。
万幸运气尚可,如今存活三只,只要顺利出手,不仅不会亏本,还能小有盈余。
“我听闻这种斗鸡原产江南,那边气候温润,本就好养活。咱们这里寒暑温差大,这般严寒还能活下来,实在是难得,二堂哥当真运气不错。”
这些见闻,都是陈家旺平日里偶然听旁人说起的。
江南一带斗鸡品类繁多,价钱也是高低不等。他暗自猜想,以二堂哥的家底,本钱有限,养的该是江南那边最为普通的品类。
田文俊连连点头:“是啊,我也觉着自己运气尚可。只要这三只顺利卖掉,这笔买卖便是稳赚不赔。”
如今家里已有三十几两积蓄,倘若再加上卖斗鸡的银钱,便足够再置上几亩上等良田。
二人正站在栅栏边闲谈,身后忽然传来王秀秀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那儿聊啥呢?家旺同小溪刚从山上下来,怕是早就冻透了。赶紧进屋暖和一会。”
田文俊面露愧色,连忙说道:“家旺,实在对不住,只顾着带你看斗鸡,倒把这事给抛在了脑后。”
陈家旺微微一笑:“不妨事,身上穿得厚实,倒不觉得多冷。”
说罢,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里屋。
果真如小溪先前料想一般,大堂嫂姚氏正带着石头坐在炕沿边,逗团团玩。
姚氏一见小溪,满脸诧异:“小溪?今日怎么过来了?”
她与这位小姑平日里往来不算频繁,心里却知晓她品性宽厚,值得相交,二人素来相处和睦。
还有,祖母对小溪的关心,也远超小雅那个亲小姑子。
不等小溪开口回话,王秀秀便抢先接了话:“他们夫妻俩是回来给二婶上坟的,祭拜完正要回镇上。婆婆那边交代,让相公送他们一趟。”
姚氏闻言恍然,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一路吹着寒风,定然冻坏了吧!快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