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被拉得更长、更细,像一根被不断抽出的丝线,在虚空中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锤石没有阻止他。他站在虚空中,看着那条正在远去的火线,看着它逐渐变细、变暗,最终被黑暗吞没。他的灯笼依然在手中摇晃,光芒照亮了他那张苍白、微笑的脸。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那张他戴了不知多少年的、永远不会改变的面具——摸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那些裂纹不是物理的裂缝,而是某种更深的、存在于意志核心的裂缝。烬的话语在他的意识深处留下了痕迹,像溪水在石头上留下的沟槽,像风在沙丘上留下的波纹。
“有趣的灵魂。”他低声说。那声音穿过虚空,像一声被风带走的叹息,没有任何接收者,只是短暂地存在,然后消失。“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