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主动找上瑟庄妮,表示愿意“跟随她”。不是跟随战母的女儿,而是跟随她。瑟庄妮接受了他们的效忠,没有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只是从缴获的物资中拨出一部分,让他们分给自己的手下。第五天,更多人来。第七天,连母亲身边的一名亲信都偷偷来见瑟庄妮,说战母的身体越来越差,喝得越来越多,议事时经常前言不搭后语。那人离开时,瑟庄妮叫住他。“再等等。”她说。她有自己的计划,现在还不是发动政变的最佳时机。她需要更多的战功,更多的追随者,更充分的准备。
此后的几个月里,瑟庄妮带领她的追随者四处出击。她劫掠诺克萨斯人的运输队,伏击德玛西亚人的巡逻队,吞并冰原上的小部落。每一次出击,她都会骑着钢鬃冲在最前面,链枷在敌阵中砸出一道道血路。她的战法残忍而高效,不留俘虏,不谈判,不接受投降。诺克萨斯人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冰原上的血斧”。德玛西亚人叫她“白色死神”。她自己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让凛冬之爪的每一个人都记住,她瑟庄妮,才是这片冰原上最强大的战士,才是凛冬之爪唯一的未来。
钢鬃在她身下成长得比任何骑兽都快。它不再是那头被囚禁在铁笼中、瘦骨嶙峋的野兽。充足的肉食和广阔的冰原让它恢复了野猪应有的体型和凶性。它的獠牙在短短几个月内长长了近一半,刺穿诺克萨斯重甲骑兵的胸甲如同刺穿一层薄纸。它的速度在短距离冲刺中甚至快过冰原狼,那些试图从侧翼包抄瑟庄妮的敌人,往往还没靠近就被钢鬃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