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绞向对手的下盘!如此狠辣刁钻的招式,绝非普通江湖人士所能施展出来的,唯有久经沙场、身经百战之辈才能运用自如。这种招数虽然简单粗暴,但却极具杀伤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那个人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他连忙向后退了半步,并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紧握着长剑的手掌。刹那间,名为"鸢尾"的宝剑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升腾而起;随后又像一颗坠落凡间的流星,准确无误地落入了菲奥娜早已准备好的手中。
经过一番激烈交锋之后,双方再度拉开距离。此时可以看到,菲奥娜那件雪白无暇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腹部位置更是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若隐若现地能瞧见里面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再看那个男人,则默默地低下头注视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左手,只见手套表面赫然出现了一道狭长且深浅不一的裂痕,甚至差一点就要穿透到里层去了。
那人缓缓抬起头,目缝中的火焰炽烈到了极点,那是一种发现珍宝般的狂喜。
“好……太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精准、迅捷、冷静,甚至还有临敌机变的狠辣……菲奥娜·劳伦特,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将灯柱重重顿在地上,张开双臂,那姿态不像武者,反而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来吧,让我们真正开始。让我看看,你能否逼我……用出全力。”
菲奥娜握紧“鸢尾”,剑身上的微光映亮她冰冷的眸子。腹部的灼痛、虎口的酸麻、还有内心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战意,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热。
她终于找到了。
那个能让她忘记家族、忘记荣耀、忘记一切,只纯粹作为“剑士”而战的对手。
石鸦桥上,风起。一袭白衣与一道灰影,再度冲向彼此。
剑与灯柱,即将奏响无人预料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