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大相径庭的道路......
“你的心中充满愤怒,”劫在一次训练后对他说,“这很好。愤怒使人强大。”
凯隐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对诺克萨斯的愤怒,对世界的愤怒,对那些抛弃他、利用他、伤害他的一切的愤怒。
他成为劫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最危险的武器。他的天赋令人惊叹,仿佛天生就属于暗影。但劫始终在他眼中看到一丝难以驯服的野性,如同未被完全驯服的野兽。
“小心那个孩子,”老忍者康农警告劫,“他的忠诚只属于他自己。”
劫不以为意:“正因如此,他才能成为最锋利的刀。”
数年过去,凯隐成长为令人生畏的影流战士。但他的内心始终有一处空缺,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直到诺克萨斯挖掘出那把镰刀的消息传来。
暗裔武器被存放在诺克萨斯边境的一处挖掘场。考古学家们还不知道他们释放了何等恐怖的存在,只知道这把古老的镰刀蕴含着难以置信的力量。
“带回它,”劫命令凯隐,“如此强大的武器不能落在诺克萨斯手中。”
凯隐独自潜入挖掘场。守卫森严,但他如入无人之境。当他终于站在那把镰刀前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把武器一直在等待他。
镰刀比他想象的更加精美,暗紫色的金属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刀刃闪烁着不祥的光芒。当他握住刀柄时,一股强大的意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终于...”一个古老而饥渴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一个合适的容器。”
剧痛撕裂了他的意识。凯隐跪倒在地,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存在吞噬。
“滚出我的脑子!”他怒吼。
暗裔拉亚斯特狂笑着:“太迟了,小虫子。从现在起,我们共享这具身体。”
当凯隐带着镰刀返回影流教派时,劫立即察觉到了异常。弟子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狂野,周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那把武器...”劫皱眉,“它在影响你。”
凯隐握紧镰刀,“我能控制它,师父。这力量能帮助我们对抗诺克萨斯。”
但控制远比他想象的困难。拉亚斯特无时无刻不在低语,诱惑他释放更多暗裔的力量,嘲笑他的人类弱点。
“你为什么服从那个戴面具的凡人?”暗裔在他脑海中嘶吼,“我们可以摧毁一切,统治一切!”
凯隐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完全被暗裔吞噬,成为只知道毁灭的怪物。白天,他则与拉亚斯特争夺身体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