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布置得天衣无缝,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自然发生的悲剧。然后,伊丽丝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完美地表现出了她的惊慌失措,仿佛她刚刚目睹了丈夫的突然离世。
葬礼过后的第七个夜晚,伊丽丝独自坐在曾经属于丈夫的书房里。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陈旧的纸张气息,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达克威尔家族的大权已经顺利地过渡到了她的手中,没有人对这个“悲痛欲绝”的寡妇产生丝毫的怀疑。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精湛的表演,达克威尔夫人。”一个女声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
伊丽丝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因为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自从她发现丈夫与那个神秘组织的联系之后,她就知道迟早会面对他们。而现在,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
乐芙兰从暗处缓缓走出,她的黑袍如夜色般流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容。
“不过,我们对基尔达斯的死因可是一清二楚。”乐芙兰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感情。
伊丽丝优雅地交叠双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丈夫死于心脏病,医师已经确认。”
“医师也是你的人。”乐芙兰轻笑,“不必紧张,我不是来问罪的。恰恰相反,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基尔达斯变得...不可靠。他太沉迷于家族荣耀,忘记了黑色玫瑰的真正目标。”乐芙兰在书房中漫步,指尖划过书架上的古籍,“我们一直在观察你,伊丽丝。你的才智,你的野心,你那种不择手段的决心...正是我们需要的。”
伊丽丝感到一阵寒意。她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始终在他人的监视之下。
“你想要什么?”
“你的忠诚。”乐芙兰停在书桌前,拿起基尔达斯的肖像,“以及你的才能。黑色玫瑰已经存在千年,我们操纵着诺克萨斯乃至整个符文之地的命运。而现在,我们面临一个...远古的威胁。”
伊丽丝挑眉:“什么威胁?”
“铁铠冥魂莫德凯撒。”乐芙兰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终将回归,而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传说他的部分力量被封存在他的头盔中,那件遗物如今在暗影岛。”
一种危险的兴奋感在伊丽丝心中升起。她厌倦了诺克萨斯无止境的权力游戏,渴望更大的舞台,更刺激的挑战。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