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点,缅军士兵老兵比例高,战场经验丰富,射击精度和战术协同也非常不错,远超同一时期的美军和李承晚军队。
就是北朝军士兵在单兵素质上与缅军持平,但在火力输出上,一个是开一枪需要拉栓上膛,一个却能连续扣动扳机喷射弹雨,双方一换一的情况下,北朝军死八人,对方也只死一人。
再说了,缅军每个班都有一名高射击精度的狙击手,专门压制北朝军重火力,什么机枪、迫击炮、军官等,都被一一点名,让北朝军基层指挥几近瘫痪。
更糟糕的是,缅军每个班还配备了反坦克小组,在没有装甲目标的情况下,这些火箭手便转而用火箭弹覆盖北朝军暴露的步兵群,或者对付敌人的轻重机枪阵地,给本就被动的战局雪上加霜。
他不清楚,明明山坡高地上的士兵是李承晚的军队士兵,为何他们的战斗力却变得如此强悍,跟自己之前遇到的完全就是两支不同的队伍。
“冲上去!冲上去,和他们拼刺刀,南韩军一定会自己垮掉的!”握紧自己的拳头,安副长在内心暗暗给自己打气。
然而现实很快击碎了他的侥幸,冲锋接连受挫,二营的伤亡数字已经过半,阵地上能站着的士兵越来越少。阵地上能指挥的军官也所剩无几---被敌人的狙击手干掉了!
就在他紧咬牙关,准备再次调派部队做新的进攻时,身边周围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气浪将他掀翻在地,敌人的炮击开始了,且覆盖了周围大片区域。
虽然只是迫击炮炮弹的爆炸,但密集的弹片仍让不少士兵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转头抬眼朝来路看去,安副长这才发现自己来时的路上,同样已经变成了战场,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地方。
看来在后面指挥的八团团长也遭到了打击,难道是己方行动的机会泄露了,敌人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正思索间,一名通讯兵匍匐爬来,递上一份被血浸湿的纸张。是殿后指挥的八团团长曹大成写的急信:敌已切断我退路,殿后的三营战损过半,重武器几乎全毁,请副长决定是突围还是坚守。
就在安副长看着手中曹团长写来的信件陷入两难时,在他们的后方,沃川战场西北方向的新大涧公路西侧,突然出现大量身着迷彩伪装服的缅军士兵,他们是负责断后的93师八团一营的士兵。
一营的人刚刚抵达公路,公路东北方向同样出现了一群身影,向着公路方向急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