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悄悄问,“李大人,你们吏部备了什么位置啊?”
吏部侍郎哼哼两声,“要是这么好准备那就容易了。”
兴安伯,一等伯爵位,又是个童生,若是按着寻常勋爵人家的荫封随便搞个闲职便罢了。
可是陛下不同意啊。
官职低了他不批,高了又留着不发,谁能猜到他的心思,如今瞧着,只能等着他自己批了。
礼部侍郎同鸿胪寺卿对视一眼,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此事。
“韩大人,听说北凉派了使臣要过来?”礼部侍郎立刻转移话题。
鸿胪寺卿韩大人原本八卦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愁容,“可不是。”
大瑜同北凉互相牵制多年,鸿胪寺几乎没什么差事,可是如今北凉又派遣使臣过来,他这个鸿胪寺卿可不是一头烦恼。
两国如今虽然和平,可是世仇在那摆着了。
他这个鸿胪寺卿难做啊。
礼部侍郎啧啧两声,“这些贼心不死的北凉人。”
鸿胪寺卿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虽然说话声音不大,可是身侧的官员哪个不是有心人,所以大多也是听得七七八八,众人一时间也是各怀心思,结伴往殿内走去。
许家,许则川二人走后,蓝氏她们也起身了。
秦书让胡立去找牙行掌柜过来。
许老二,许老三一道去采买。
许四郎带着人收整前院,蓝氏她们各自忙活自己院子。
一时间,许家众人都忙活了起来。
礼部外。
许老大报上了许则川的名讳,被人恭恭敬敬的请了进去。
礼部有两位侍郎,按着规矩,上朝也是礼部侍郎各带一人,所以接待许则川的是礼部的右侍郎。
礼部右侍郎姓王,是个中年胖子,留着稀疏的胡须,见到许则川态度格外热络。
“下官见过伯爷。”
许则川是一等伯,而侍郎是正三品,所以即便许则川是农户出身,王大人见着他也得恭敬行礼。
许则川岂是那种摆谱的人,他边回礼边道:“王大人客气了。
“在下有幸得陛下封赏,这才有了今日,实不相瞒,在下本是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