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物,却并肩站在了这天坛之下,气氛虽谈不上融洽,却也无半分火药味,反而有种无形的默契。
「确定了,」
一位负责观测星象与地脉波动的老道疾步而来,向坛下众人躬身禀报,「阴汇聚之枢,指向永定门!入口将于一刻钟内彻底显化!」
张天师闻言,微微侧首,看向身旁另一人—长兴派掌门陈元鹿。
陈元鹿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道常服,闻言只是沉稳点头。
霍胤更无二话,脚下青砖无声碎裂出细密裂纹,他整个人已如一道模糊的残影,撕裂夜色,朝著南城永定门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到肉眼难辨,只留下空气被急速排开发出的低沉音爆,久久不散。
待霍胤身影消失,张天师张嗣元才皱了皱眉,问陈元鹿:「陈道友,那小子————还没到?」
他口中的「小子」,自然是指李衍。
陈元鹿摇头,语气平和:「进入九门阴墟,须得阴神出窍,他们选在城南五道将军庙行事,我已派人传讯,想必已在路上。」
张嗣元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天坛此地,龙气汇聚,科仪护持,阴神出入最为稳妥安全。偏要跑去那野祠————怎么,还怕我等在此设局害他不成?」
陈元鹿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微微叹息:「天师明鉴,如今京城这潭水,浑不见底。龙椅之下,血流漂杵古来有之。」
「那孩子一路行来,历经诡谲,多些戒心,也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
张嗣元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却也未再出言斥责。
他目光扫过天坛内外肃立的人群,其中不乏朝廷重臣、勋贵代表、各派修士。这些面孔背后,心思各异。
正如陈元鹿所言,关系到那把九五至尊的椅子,莫说是对一个江湖小子,便是对他这位龙虎山天师,某些「老朋友」暗地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谁又敢说全然放心?
他最终只是沉默,将目光重新投回焰光跳跃的巨鼎,不再言语。
永定门外。
气氛比天坛更加紧绷。
得到确切消息后,原本散布在其他八门的精锐力量迅速向此处调动。
披坚执锐的军士在外围构筑起数道防线,弓上弦,刀出鞘,冰冷的目光扫视著每一个黑暗的角落。火把与气死风灯将城门附近照得亮如白昼。
玄门中人在更内圈忙碌。
一张张临时搭建的法坛上,令旗林立,符纸飘摇。
修士们或焚香祷告,或指诀布阵,一道道无形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交织成网,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