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能量,导致纹路膨胀变形。”
“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最终会在这个节点上形成一个能量淤积点,反过来阻滞相邻节点的传导功能——修复的时候需要先做能量疏导才能做结构加固。"
秦枫把这些话牢牢记住了,封印术的修复逻辑跟他平时修炼和战斗的逻辑完全不同——修炼是积蓄和突破,战斗是击破和对抗,而封印术的修复需要理顺、疏导、补全、加固,像修补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线路一样靠的是细致的观察和精准的操作。
两人在石桌边谈了将近两个时辰。
秦枫把北境裂隙的地质构造图、矿道图纸的叠图信息、星图中关于第七支脉网络结构的记忆全部转述给了秦守和,秦守和边听边在旧册子的空白页上画草图做记录,画功比秦枫的速写精细了很多,节点和线条的标注清晰明确。
天色向晚的时候年轻人端了晚饭出来——炖菜和杂粮饭,材料普通但量大管饱,油盐下得足香味浓郁。
秦枫端着一大碗炖菜坐在石凳上吃,热乎的饭菜从喉咙滑进胃里把一天的疲乏化开了一大片。
沈渡吃得头也不抬,筷子在碗里搅得飞快。老疤端着小碗坐在院墙边慢慢吃,咀嚼的速度不快但每口都踏实。
秦守和把旧册子和卷轴收好放进屋里之后端着一碗热茶回来坐在竹躺椅上,忽然看着秦枫问了一句。
"你这一路收集了守门人那么多东西,黑环、巡守令、圆牌、渡地器使用权、独立节点的物资——封镇柱也亲眼确认了,你心里应该明白,太初遗民的传承体系一般不会把自己全部的家底都堆在一个人能够得着的地方等你来拿。"
秦枫端着碗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嚼完嘴里的菜咽下去之后放下碗看向秦守和,等他把话说完。
秦守和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深:"守门人第七支脉的所有设施——矿道、哨所、石塔、枢纽、独立节点、渡地器、封镇柱,这些东西像一个完整体系,每件信物和每条通道的作用都在引导持有者一步步走向那个裂隙。”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费了那么大劲把一个完整支脉的资源全部布设好,然后留了钥匙在外面让人能按照线索一路找进去,目的是什么?"
秦枫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但从一个研究封印术的学者口中被这样直白地问出来,答案的分量比他自己在心里琢磨的时候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