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灰色指环巡守令贴近冰面,同样没有反应。
"不是守门人的。"他把两件信物收起来,在冰面上做了个标记记下了这个位置。"先记着,回来的时候如果时间充裕再来处理。"
三人继续在冰面上穿行。
越往洼地深处走冰面的颜色就越深,从乳白色逐渐过渡到半透明的浅青色,透过冰层能看到下方数尺深处偶尔出现的暗色轮廓。
有的像是沉没的岩石,有的形状规则像是切割过的石料,但都被厚厚的冰层包裹着看不清楚细节。
他们在洼地中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天色开始向晚的时候终于踏上了冰面尽头坚实的冻土区域。
秦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展开的浅蓝色冰面,混沌之心在那一刻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震颤。
仿佛冰层深处某个沉睡了极久的东西被他们的脚步惊动了一线,又迅速沉寂了下去。
那震颤太微弱了,微弱到了他不敢确定是真实感应还是错觉。但他把这个瞬间的感觉记住了。
离开冰蚀洼地之后的地形重新变得起伏有致,地面上的霜层比之前加厚了一些但冻土依然坚实。
旧驼道的痕迹在洼地北面又出现了,虽然模糊但方向明确地指向西北。秦枫沿着驼道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在黄昏最后一抹余晖中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狭长的峡谷入口。
两侧的灰褐色岩壁拔地而起,向上伸入暮色中看不到顶端,中间只留下了一条宽约数丈的开口。
守门人之门所在的峡谷区域。
秦枫在峡谷入口处停下来没有马上进去。
他先站在入口外侧用神识仔细探测了一下峡谷内部的气息,里面有微弱的风流动和极淡的法则残留,但没有明显的人类活动或妖兽气息。
峡谷两侧的岩壁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风化物,岁月在岩面上刻出了无数细密的纹路。
"今晚在入口外面扎营,明天天亮再进。"秦枫说。
峡谷里面天黑之后的视野和可判断性都会大幅下降,夜间进入未知地形太冒失。
他们在峡谷入口外侧一处背风的位置扎了营。
老疤捡了些散落的干枯植物根茎,冻土区域少见可燃物,但峡谷入口附近风化的岩壁裂隙中偶尔有被吹进来的干燥枯枝,点燃了一小堆篝火。
三人围坐火堆旁边,热气在傍晚刺骨的寒意中显得格外宝贵。
沈渡烤着干饼翻了个面,忽然问了一句:"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