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回来的反馈是,那股光晕确实存在着某种能量属性,微弱但持续,像一颗遥远而黯淡的星。
他暂时判断不出那是什么,但把它记在了脑中。
后半夜换老疤守夜之后秦枫在火堆旁边躺下睡了一会儿。
石室的地面冰冷坚硬,但火堆的余温尚在,靠着石墙蜷起来睡倒也勉强解乏。
他入睡之前把明天要走的路线在脑中过了一遍。
从哨站出来沿旧驼道向西北方向走大约两天会进入地图标注的那片冰蚀洼地,洼地之后的路会进入守门人之门所在的峡谷区域,进了峡谷再根据实际情况判断下一步的动作。
天亮的时候秦枫醒了。
石室里的火堆已经熄灭但余烬还带着温热的红色,老疤坐在门口已经把行囊重新打好了,短剑挂在腰间,整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出发状态。
沈渡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布包、把昨夜的锅碗收好。
三人出了哨站重新踏上永冻荒原的灰白色地面时,晨光刚从东面的地平线上铺过来,把整片荒原染了一层浅金色的冷光。
北风比昨天小了一些但气温依然低,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雾状的薄云。
秦枫走在前方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后朝西北偏北的位置迈开了步子,老疤和沈渡紧紧跟在后面。
旧驼道的痕迹在荒原上还隐约可辨。
路面虽然被冻土和白霜覆盖着,但地层压实的程度明显比周围的地面高出一截,脚感更硬更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