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和水草,但水很浅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两人小心地绕过湿地边缘沿着干燥的地带穿行,耗时将近半个时辰才过了这片区域。
过了湿地之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干涸的石沟。
沟底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和沙土,两侧的岩壁是被水流常年冲刷出来的圆滑断面。
秦枫跳到沟底沿着沟道向前走了一段,老疤跟在后面大约一丈的距离。
石沟延伸到谷地尽头之后猛地收窄,两侧岩壁向内合拢形成了一道只有两人宽的窄缝。
秦枫侧身挤过窄缝之后眼前骤然开阔起来,一片大约三十丈见方的平坦台地从山体中伸出来,三面环绕着高耸的石壁,头顶的天空被石壁框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开口。台地的中央位置,一座两层的石塔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石塔不高,两层加起来也就五六丈的样子。
外观跟浮雕上一模一样,灰褐色的石面墙壁,四角方正结构规整,每层都有窄长的窗户开口但没有窗扇,在日光下那些窗口洞开着呈现出一片深沉的黑色,像石塔的眼睛。
塔身一层的正面有一道石门,门板同样是灰褐色石质,表面没有多余的纹饰只有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凹槽。
秦枫走近了去看那个凹槽,槽壁光滑,底部的材质跟暗金色金属签相同,暗金色,沉敛内敛,在日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把那枚金属签从木盒中取出来,捏着签身对准了凹槽缓缓插了进去。
金属签完全没入凹槽的瞬间,门板表面从凹槽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出一圈暗金色的光芒,光芒铺满了整个门面之后石门的中央部分发出一声沉闷的石碾摩擦声,门板向内缓缓退去。
塔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只有从窗口投射进来的几束日光斜照在地面上形成几块明亮的光斑。
门后的空间是一个方形厅堂,面积不大,四壁粗糙没有装饰。
正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块整面的深灰色石屏,石屏表面刻着一幅图,一棵树的根部结构,从中心向四面蔓延,根须交错盘结。
秦枫的目光落在那幅根系图上。
他见过类似的图案,铁脊山脉地下回廊里那些石台上的刻痕、十三枚圆牌上的根系符号、灰白色珠子中浮现的画面,都是同一棵树的形态。
但眼前的这幅图明显要完整得多,根须的走向和分叉密集到了几乎无法逐一辨认的程度,像是把一棵巨树地下全部根系都压缩进了这面石屏中。
老疤跟进来站在他旁边看了片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