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最了解贪官,胥吏最了解胥吏,让常遇春绣花能难死他,让他砍人喝醉了都能随手拈来,能查到的贪腐都是小贪,查不到的贪腐才会动摇国本,贪官是杀不绝的,只能在做事和轻微贪腐之间权衡,害取轻,利取重,劝课农桑,鼓励生育,都是在分配利益,你要明确知道你的对手是谁,搞错对象事倍功半,谁压在他们头上,官府,乡绅,权臣,还有多如牛毛的黑恶势力,你是官府,乡绅会收拢土地,平头百姓没地就得给他们做长工,一辈子为奴为婢,权臣更是如此,你得跟他们斗,你要站在平头百姓一边,以学子为喉舌,逐步把乡土的治理权收归国有……”
“顺哥你是想说江山永固?”
“这个窗口期很短,能打开局面就前三五年,以后只会越来越难,今天真是话密了,告辞!”
朱标一下拉住张大顺,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鄂国公府。”
屏风后传来声音:“太子,送送顺哥儿!”
“谢娘娘厚爱!”
张大顺拱手向所有人行礼,退后三步,转身离开,朱标一提袍子,快步跟上。
屏风撤去,马皇后缓步走来,坐在朱标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拿起白皮书翻开,仔细阅读。
“姐,这是啥?”站在身后,趴在肩膀跟着看起来。
殿中陷入沉默,李文忠最后拿到白皮书,仔细读起来,眉头一直皱着,不曾放松开来。
“保儿,你以为如何?”
李文忠没有拘礼,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图啥呢?如此折腾一大圈!又是江南文人,最后还得盖房子!”
“呵呵,皇上,你以为呢?”
“咱看他就是瞎折腾!”
“哼!”夺过白皮书,起身朝着后殿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连廊。
鄂国公府
常遇春躺在后院,一壶酒一盘牛肉,看着家里小子练武。
“你醒酒的方式挺特别!”
张大顺的声音传了很远,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大顺和朱标一同进了后院。
“中午喝那点酒早醒了,还喝点不?”
“不喝了。”
“来人,上茶!”
门边侍应回了声马上来,快步跑出院子。
“以你名义招揽的残兵逐步向出海码头那边去了吧?”
“约定的是年底前到那边,你写信让他们接待,靠谱吗?”
“这有什么靠谱不靠谱呢,听话分钱,不听话黄摊子,带他们发财还讲条件吗?民乱的事还是插进来了,可能会耽误些时间,我想着应该不会错过出海的黄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