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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呀,杀了此獠,以此命名的叛乱就没了呀,比如砍了陈胜吴广,还能叫陈胜吴广起义吗?”
“这是什么馊主意?就这?”
“这咋了?这就是低成本的方案呀,也是有实践意义的!”
“你就胡扯吧!”
“我怎么胡扯了?我真听一云游道人讲过一个故事,名曰二爹案,说前宋年间有一地方官审案,邻居家顽童与案主家孩子河边玩耍,案主家孩子河水里与邻家顽童打闹,淹死于河中,告到县衙,要邻居家孩子赔命,县官老爷审清案由后陷入为难,真让这孩子赔命吧,又死一人,两家香火断绝,不让这孩子赔命吧,案主家香火断绝,如此冤屈怎可不张,一时两难,只能压后。自家儿子要上街游玩,县官老爷有这事压在心头也是心不在焉,任由儿子牵着胡乱跑。逛着逛着忽听得有小孩儿喊爹,县官老爷也没在意,随意的应了一声,哎,爹在呢,手里牵着的儿子赶紧提醒,不是我喊的,是炊饼家孩子喊的。县官老爷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呀,喊谁不是喊,叫谁爹不是叫,他叫你应就行了,于是通知两家明日审案,当堂给邻居家孩子改名,改为案主家孩子名,让这孩子喊案主爹,亲爹虽然无奈至少保住了孩子的命,这孩子也是机灵,当即保证奉养案主终老,延续香火,此案就此了解,改个名确实是小事,名正言顺是不是大事?乱子可能还会继续,那不也是另一件事嘛!”
“还能如此判案子?”
屏风后传来熟悉的女中音,言道:“此亦不失为两全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赔个生命也是赔,于礼法民情大义皆无过错,好故事!”
“曹国公明日去平叛乱,然后靖边,处理倭寇事宜,你跟着去吧!”
“您不给钱,可否给一道秘旨?”
“哦?你要专奏之权?”
“不不不,让曹国公李文忠您的亲外甥可以随意行事,包括但不限于造反,募兵……”
李文忠吓得赶紧起身,按住张大顺的肩膀,捂住嘴,不让继续说下去。
朱元璋挥挥手,示意李文忠退下,让张大顺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