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呵呵,是不是像那些个纨绔子弟争风吃醋一般?”
“说到这儿,额……过几日再说这事儿,这两日宫里忙,我就不多留了,告辞!殿下,奴婢回了,娘娘说,殿下玩够了早日回宫!”
“嗯!”随意的哼了一声,眼神依旧在纸上,没有任何变化!
所有掌柜放下账册后,跟着内官离去,走时还看了一眼桌上的账本,神情复杂。
“哥,他们啥意思?”
“想偷懒呗,上次来送账本,让我给驳了,这回找了靠山,哼,一群废物!”
“顺哥,送个账本而已,有何弯弯绕?”
“你觉得我得多闲,管这么工坊?我有那功夫?让他们做财务报告,他们嫌麻烦,懂?”
“军情拆解?”
“对!”
“哥,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壮壮,两种文化之间有不可调和的隔阂,强求不得,随缘吧!哎,你们这些小崽子瞪着眼儿干啥?跑出来玩?”
三喜向边上看了一圈,发现跟着过来的小姐妹全都好奇的瞪着眼看热闹,一下笑了起来。
“哥,你给做个琴吧,咱们有空了就弹几下,当个玩意儿!”
“行,我安排一条线去做这个,先说好,别三天两头跑过来催,没这么快!”
“好嘞哥,你给我拿点钱,出门忘了带,我们去街上转转,买好吃的去!”
“行……”拉开抽屉,从钱包里捏出一叠现金凭证,递给三喜,“票子比铜钱好带,不过你记得还我,这是铺子里的钱!”
“走,花钱去!”
“哎,你听到我的话没?”
“没听见,快跑!打劫成功!哈哈哈……”一众小女子飞快跑下楼梯。
“你不走?”
“我想……”
女子的嬉笑声刚远去又很快靠近,沉重的木门推开,噔噔噔的爬楼梯声。
“你想啥?”
“我想学学运劲,记得住却总是不得要领!”
“行,咱们到外面工房!”
年轻小伙子抬起沉重的原木桌子,堆放一边,清理出几丈可以活动的空间。
几个女子跟张大顺打了招呼,跑进里面办公室,常家和徐家的婆子依旧带着小孩子,真是奇怪!
二人脱了长衣,缓缓热身,足足活动了十五六分钟才开始对招,仅仅碰了一下,张大顺就发现了二壮的问题。
“不是这样的,壮壮,你太紧张了,你的发力和招式全对,武功不是你这样的,这不是擂台比武点到即止,也不是谁力气大谁就必须赢,杀敌拼的就是接触那一下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