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承重柱子之间全部是开放性的窗台,窗板外开,面馆内外可以依着一米的窗台无障碍说话,这点高度对身手不那么矫健的人也形不成阻碍,多数人碍于规矩礼法不会跃窗,不过也不会真的阻碍了行动派。
沧浪几声,大刀拔出,雪亮的刀光闪得人眼睛疼,几个行动派僵在原地,学着行动派爬窗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退回身子,待在窗外观望。
大胡子护卫眼睛微微眯着,举着刀横列桌前,这几个行动派若真的继续前冲,大胡子肯定会全给砍死,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砍死。
小栓子赶紧挣脱冲击的人群,跑过来拉住几人就往外扯,几个人也是反应快,赶紧跟着拉扯快速跑出面馆。
周围真正的食客开始起哄,大声嚎叫着嘲笑他们,似乎面条也不烫嘴了,桌子也不别腿了,嗦一口筷子,举起手胡闹。
闹哄了好一阵,里里外外百十口子这才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朱棣和张大顺蹲在条凳上吃面条,朱棣第二碗端上来,放下双腿,坐在条凳上继续吃,三碗搞定,一抹嘴,端起茶水喝干净,这才顺着中官的服侍,慢慢往外走。
众人也算看明白了,护卫护的是这个半大小子,中官服侍的也是这个半大小子,对边上的掌柜很尊重,明显不是服侍他。
朱棣带着护卫上了二楼,张大顺站在楼梯口,等众人开口。
一个中年管事赶紧上前,躬身拜了拜,说道:“张掌柜,昨日我家少爷多有得罪,小的替老爷少爷向您赔不是了,这是礼单,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张大顺接过礼单,快速看了一遍,将礼单退回,说道:“周老爷心意,大顺心领了,回去告诉你家周老爷,当时驾前紧急,不得已才出手阻止,给他们洗洗脸是好事,要拿出个知错能改得态度给上位看看,年轻人难免行差踏错,改过了便是。我这儿不用担心,我只是个挂名管事,不会给各位使绊子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绝不会因为些许小事断送商机,各位请回吧!”
管事举着礼单再次拜下,躬着身说道:“张掌柜莫要嫌弃,实是老爷下了死命令,务必送出去,若是就此回府,必有性命之忧,请张掌柜海涵!”
“既是如此,这样吧,也不让诸位为难,再几日便是娘娘生辰,诸位将这些财货换成米粮油茶,以娘娘的名义送到养慈院,奉养鳏寡孤独所用,大顺替娘娘谢过各家的急公好义,扶危救困,乐善好施了,谢谢!”躬身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