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会挤兑,不过不要担心,我做的准备比你知道的还要足,应天还有应天周边几个大票号的库银都拉到工部制新币了,按工期算,这次投放要超三千万,其中一千万是大都督府的军费,最可能挤兑的是咱自己人,而徐帅,呵呵,陛下肯定交代过了,不会出问题。”
李文忠大惊,一下坐直身子,惊呼道:“人家让你拉?”
“白拉当然不行,肯定要做利益交换呀,忠哥,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两千四百万两银子,归还一千万现金凭证,一千四百万新币,凭证可自行下放分号,也可分期兑付现金,还有五张金融行业许可证,明年正旦开始,没有许可不能进行金融交易和任何相关经营,这五张许可证每年要保证至少二百万的税费。”
“二百万?他们能同意?”
“呵呵,别这么幼稚嘛!这是恩典,可不是压榨,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眼神往边上的婆子瞟了一眼。
李文忠敏锐的捕捉到了张大顺的眼神,立刻低头,压住了往边上看的冲动,微微抬起一些,点点头,说道:“正是,正是,这我就放心了。”
“哥,去塞外打仗可有什么趣事?”
李文忠沉思良久,这才开口,仔细说起一路的见闻,偶尔扫过几个年轻人的脸,稚拙白皙的脸庞充满希冀,只有张大顺盯着显微镜,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没在听。
天色渐暗,三个女子跟着婆子抱着孩子离开二楼工作室,办公室内点燃油灯,增加照明,张大顺继续工作,朱棣继续画画,其他人是画着玩,朱棣只能玩真格的,他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后天大寿,宴席上要拿出笔,正式画出这幅素描。
“顺哥儿,大后日皇后生辰,你可想去转转?”
“不合规矩!”
“你递个帖子,我觉得应该会批!”
“我很忙,不想耽误工作进度。”
“你到底制了多少表?是不是明后日都有要出手?”
“嗯,制表是个系统工程,夹具,装具,盛具,测试工具,一年时间才做出所有工具,出外勤又耽误了很多总装,得抓紧时间赶上进度。”
“哦,这样啊!”
“中午问太子爷,陛下是否让人拆开这个,呵呵,没有专用工具,很容易把里面的游丝,齿牙,擒纵给拆坏的,这么多人磨合一年才做出来的精密仪器,是一两个工匠可以搞清楚的吗?哎,这东西很贵的!”
“我听说这次拍卖放出了很多东西,甚至一些面粉,棉布都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