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叔伯姑妈要路过这边,你是等他们一起回去,还是明天回?”
“母亲来信说让我陪着,暂待时日吧!你说我要不要去河口远迎?”
“别去,那边乱,一个不慎再把你折进去,不值得。”
“乱?”
“嗯,叛乱。”
“这边不是很安定的吗?海晏河清的!”
“谁说的?你以为发几榜檄文就能讨贼了?出几条政令天下就能太平?弄几个年轻官吏就算改革?还是盖几个工坊就算发展工业?别幼稚了!”
“这都不算,那怎么才算盛世?”
“你是不是傻?哪有什么盛世?能有的过活已是不易,还想盛世。”
呼延寿:“太子爷,我们这帮泥腿子地里刨食千难万难,天不好要减产,水不好要绝收,惹了人不悦,一夜之间能把庄稼毁坏完,做好事像害病,做坏事只要抖一抖激灵,屁民,难!不像王侯贵胄,旱涝保收,秤杆子一挑,大刀一挎,谁敢少交一个粮食子儿不打折两条腿算你瘸的早。”
“哈,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小云:“没人说是你的错,但,你有原罪。”
“哦?这倒新奇,说说看。”
一大摞文件放在桌上,这个抱文件过来的女子说道:“既得利益者沉默,处在既得利益阶层当然感觉不到问题,若把你栓在地里干活,你比谁叫的都欢,我兄弟跟你差不多年纪,日日在地里帮工,脸晒得好似那锅底灰一般,我夫君介绍我来这聘了个职位家里才好起来,细细品吧,小伙子!”
“不用在家相夫教子?”
“尚未成婚呢,定了婚期,趁着这个空档挣些姑娘钱,多少也算有嫁妆不是!”
“嫁妆不是家里给吗?”
“穷家薄业哪有嫁妆钱?得自己抓挠。”
“哦,你成婚时我送你一份大礼呀!”
小云:“别浪,你这是害人家!”
“哪有嘛?”
“你若是她亲爹,给多少钱都行,亲哥亲弟弟,给多少都行,她要是你的救命恩人,给多少都行,你就一路人甲,给什么钱?送什么礼?热人非议知不知道!?”
“名不正言不顺?”
“对呀!”
呼延寿:“你想想,你成亲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野男人给你随了一份大礼,美其名曰看在你家娘子面上,你会怎么想?”
“日了个乖,不清不楚啊!老子非得剁了他个……”眼神一转,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住没秃噜出来。
“哈哈……”哄堂大笑,一厅人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