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太子,我才是王!”
邓良舒:“你是个二五仔,有种再打一场,废物点心!”
李承乾:“打就打,谁怕谁!”
邓良舒:“屎不给你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在这儿我是老大,你敢大声说话我就打你!”
小云轻捏邓良舒的小脸,轻叹一口气,说道:“行了,远来是客,他在宫里让人侍候习惯了,你多担待些,好了,都散了吧,你也是的,看着他们打也不知道拉着点儿!”
陈青:“我懂规矩!”
小云:“你懂个屁规矩,行了,好好待着吧!”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只是简单的制止了打斗,根本不给各方评个对错。
陈青早就瞄到门口这几个人了,使劲憋着笑不动窝,看小云往外走这才象征性的招呼大家伙好好待着,招呼李承乾吃喝。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小声聊了起来。
李承乾:“你们这是魔窟吗?把我当黄毛子整?当初看他们揍黄毛子我还幸灾乐祸呢,轮到自己真有点不舒服!”
刘统领:“太子爷,您就多担待吧,我这体格子楞是没接住人家一击,真就一击,啪,一脚踢脸上,眼直接就黑了!”
李承乾:“泰呢?打他没?”
陈青捂着嘴偷笑,刘统领看了一眼,说道:“怎么可能不打,我是捎带,主要就是打他!一脚蹬胸口就给打闭气了!”
李承乾听到这儿,不自觉的揉了揉胸口,叹气一声!
刘统领:“来,青弟,喝一口!”端起铁缸子猛灌一口,轻轻抹了一下嘴角。
陈青端起缸子喝了一点,接着说道:“我就不陪到底了,待会儿还有事儿呢,你随意哈,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原本李教习的院子!”
李承乾听了刘统领的话,心里稍微平衡点,自我安慰我不是第一个挨打的,我不算最丢人的,要算也得算李泰,端起缸子深深喝了一口热黄酒,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说道:“这酒不错!”
陈青:“别看没安排什么大宴席,规格上低了点儿,就说这点酒吧,外面绝对寻不来,是你家姑夫酿造最早的那一批,明白吗?散酒很少,其中九成九入库做了嫁妆,我这是自己悄悄拿了些,市面上寻不来的。”
刘统领:“哦,有讲究?”
陈青:“讲究谈不上,黄酒与清酒的陈化本质上没区别,都是年份越久越好,这是小蝶的嫁妆,记得这些酒入库那年小蝶也就是六七岁吧,成亲的时候走的是大宴席,喝的多是清酒,也就是新酒,当年的也就没有什么年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