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管,让我一定不要在关键时刻缺位,哎,这些年我反复念叨这句话,为父曾经做了许多错事,希望你能原谅,可又不能跟你解释什么,你年纪小听不进去,如此到今日,为父寻到了你师父交代的时机,今日我儿要与自己比试,更上层楼,为父必须站出来支持你,即便什么都做不了,待近一点总是没错的。”
杨天意:“谢父亲!”
公孙画:“天意,说两句得了,来日方长,时间紧任务重,赶紧行动起来!”
杨崇拍了拍杨天意的手,点点头,让他赶紧去忙。陈葵抱着一筐子青菜一边摘一边看二人说话,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大先生为人谨慎,做事周密,自己这个混混头摆在明面上,可以有意无意的罩着这些羸弱的普通人,让他们免受世俗恶人的侵扰,杨老爹祖传的养鸽子手艺,尤其是信鸽摆弄的最好,然而为人木讷,说话做事显得呆板,自己这些年带他办了许多隐秘的事情,或许是年纪大阅历多了,说话柔和做事周全起来,与初见他时不可同日而语,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一晃神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再不是那个县城寻事的青皮混混,际遇流转,手里握着大量资源,挣到的大部分钱财虽说没留下,可也不算败坏掉了,老家的亲戚,村里的老少邻居都跟着沾了光,年轻人多半去学艺,跟着各家商户学个一技之长,那些上了年纪有把子力气的蹬上了车,肯下苦养活一家子不成问题,就连一些妇道人家也跟着过来,进了中央厨房上工,做些边边角角的活计,挣不了大钱也累不着,养的白白净净。
天色微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拿着大刀舞的虎虎生风,许多年轻人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王大娘练功,嘴里啧啧,赞叹不已。
公孙画:“行了,赶紧干活儿!”
“好嘞!”
天色大亮,陈葵得了招呼,拿玻璃杯端了一大杯热黄酒,走出场子,等在王岳英附近。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王岳英第一时间就知道陈葵过来,练的差不多,大步过去,接过手巾板擦擦汗水,大刀拆掉刀柄,插入皮套背在背上,端起杯子浅喝了一口。
陈葵:“王前辈历来勤快哈,也不怪能上阵冲杀,换个一般的小年轻,细胳膊细腿儿的,这么沉的刀绝是舞不动的!”
王岳英:“哼,油滑!”端着酒杯慢慢走进场子,看工人做的如何。
公孙画:“王大娘,过年来五里坡呀,我相公老念叨着要跟你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