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人,周围的将领帮李靖紧了紧披风,让帽子挡住风雪,伸手接过望远镜,对着一处北风的山缝招了招手,一个兵士端着大铁缸子过来,热气腾腾的开水泛着红色。
李靖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根本不觉得烫,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轻叹一声:“年纪大了逞不得强,再小个十来岁我必跟他们上去打这岩钉。”
李德謇:“父亲,孩儿跟两位弟弟练过,这指尖之力不过关,贸然上去反会误事,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有危险的,咱们做好地勤,此处弄好,四人小轿抬一阵子,相信能歇息过来的。”
说话间一声呼哨,绳子唰唰落下,抬头看去,两个人乘着风快速朝着山下飞去,两顶巨大的滑翔一前一后。
李德謇:“看,连轿子都省了,全体听令,收拾停当即刻动身回营!”
等李靖回到山下营地,薛仁贵和安安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一人捧着一本书,看的热闹。
李德謇:“你俩倒是快,几分钟飞到营地,我们得腿儿一个多时辰!”
安安:“我们拿命飞的,这叫有得有失。”
薛仁贵:“是啊是啊,我才飞几次,一个胆子当八个用,要不下次你飞,我绝不羡慕你!”
李靖:“安心歇息吧,九处突破点都安排好了上山的路径,这次定要给吐蕃来个猛的!”
安安:“相信要不了多久长安就得安排谈判了,消息一到吐蕃,就是咱们动手的时机。”
李靖:“没这么快,眼看大雪封山,只怕路上太多折损啊!”
安安:“八月家里还热呢,这边雪线就开始下移了,不能比,不能比啊,哎,李将军,你说咱们直接拿了松赞,能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靖:“不能,你把吐蕃的情况想浅了,这边的政治格局并不是你想的一个皇帝一群大臣,皇帝没了,大臣乱套,实际情况是一群土皇帝一个大个的土皇帝,大个的没了,小的里面选高个,还是老样子,除非你能一网打尽,并且能够绝对的镇压当地势力,不然但凡有点势力的就得反你,后患无穷,西唐长安的力量传递太慢,难适应环境。因此上策是逐步镇压,以大水漫灌之势灭了群雄争霸之心,没这个心,随你怎么玩都行。”
薛仁贵:“苦寒之地产不出几个粮食子儿,要了也无用啊!”
李靖:“小薛,想事情不能单单用收成去看待,此地于长安西唐有俯冲之势,天然决定只要吐蕃做大必成心腹大患,他们不可能老实种稞麦的,必然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