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有这一重天儿!”
呼延博雅:“不瞒你说哈,这事儿早就有眉目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不犯罪可以好好活,你大成子的刀没有来回晃悠,他们心里安定了,当然也愿意安分守己的,若是苛捐杂税不断,民不聊生,你安宁得了吗?对不?”
柴绍:“博雅说的是,咱们吃肉,大家伙跟着喝汤,谁愿意顶风冒雪忍饥挨饿脑袋别裤腰带上闹叛乱,到那一步还不是活不下去了?你想想,建成,你放了多少好东西到民间,他们吃的满嘴流油那顾得上跟你藏猫猫,是吧?”
李建成:“是是,靠岸的大船,还有我那十几条小船,满坑满谷的咸鱼片子呀,十来文钱一斤,这些小子那个争啊,一个来回挣不少,以前刚跟着我的时候都是刺儿头混不吝,对了,博雅,目前只有黑子那有大舰,额……”外面的大钟敲响,叮叮当当响了好几下。李换从中间通道走进来,朝着这边过来。
呼延博雅:“要等,先不说这个,到时候会跟进别的,这要到点儿了,我巡视一圈,该换班了!”
柴绍:“恩,你先忙,还有好多天呢,有空找个清净的地方聊!”
李换:“建成,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做出来!”
李建成:“你指什么?”
李换:“你看,南东北三个大岛群,还有你们西边一大漠子!”
李建成:“换哥,你层次不到,看不懂他们的意图,只看到了偌大的产业,对一家一姓来说产业确实有用,可上升到国家层面则是另一种情景,钱多了是罪,也可以是当权者的私库。”
李换:“予取予夺?随意拿捏?”
李建成:“是的,无论是权臣佞臣,还是贪腐坏政,只不过是拿来用的手段,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而他们做的完全不同,他们不要钱不要名也不要千秋万代,只是默默改写所有人的……”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点了两下!
柴绍:“你是如此看事的?”
李建成:“上位者所思所想必与屁民不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凡能直达本质本物本体之事,绝不该扭扭捏捏。而我所学所见所闻所知皆受其影响。”
柴绍:“莫绕弯弯!”
李建成:“不是我想弯弯绕,是因四弟这事儿方才发觉一些端倪!”
柴绍:“哦?细说说,说不清,说说感觉也行!”
李建成:“他们在下一盘大棋,这棋局大到你我这样的人也不得不为其摇旗呐喊,我一说你肯定得笑话我,但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