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不可能自作主张吧,只能等,师父说,这有啥,张嘴就没好话的,几个是顺心顺意的大财主,他那样不是家里缺口儿了,就是媳妇偷人了,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嘛,看我,多稳当,家里安稳,心里也安稳,有啥可生气的,你生气说明你的情绪没有价值,多少钱才能买个好心情?让人三气两气给气死了,家财万贯如何?娇妻美妾如何?万人之上如何?还不是一场空,论这世上什么最奢侈,好心情必属第一等。”
王岳英:“哈哈,说的好,谁让我不高兴,我就拿他高兴高兴!”大拳头握紧,抓的嘎巴嘎巴响。
长孙无垢轻轻拉住王岳英的拳头,压下来,笑着说道:“小云说了,天快冷的时候,那边围着的地方,会建一个大的温泉,届时姐妹们一定赏脸来泡泡。”
后面李靖的夫人点点头,随即说道:“不好吧,男人出来洗,女人合适吗?”
长孙无垢:“别乱想,男人用一座楼,女人用一座,根本不在一起,全是女子,你怕个什么?”
“怕身上的伤疤吓到你们。”
王岳英:“哟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谁身上还没几道儿伤疤,以前与人打斗,哪次不带点伤,哎,倒是这次出去打了个大的,砍了好几百人,身上连个刺儿都没扎上。”
“几万人的大仗,我不信!”
王岳英:“真的,云娘子师父,那小子给我做了个巨大的盔甲,可以自己动,弩床也射不透,厉害的紧。”
小云:“后来不是给您收走了么,大刀挥动起来,吓都把人吓掉魂儿了,没一个能近身的。”
长孙无垢:“是啊,王大娘有这个实力,不过年纪大了,还是将养为主。”
小云:“人散的差不多了,咱们也回吧,明早记得来准时过来,芦花记很有意思的。”
次日一早,广场的布置大不一样,多了临时摊位,多了更多的指示牌,许多进场的人看到很多发宣传单的小摊位,有兴趣的都可以领一张单子了解业务,首饰铺子可以买到多少样式,可以定做哪些样式,价钱大约是多少,店铺位置,写的清清楚楚。
有了昨日的经验,大伙儿没有着急入场,前排的位置都是被预定好的,郑家铺子聚齐,喝茶聊天,一通锣鼓过后,大伙慢慢入场,今天来的女子更多,一些昨天听了信儿没出来的,今天早早问了情况,跟着同僚的家眷一起出来,家里大夫人给家里孩子讲了戏剧多有意思,妾室与家中的孩子纷纷表示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