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不好的,有空去办公室看看条例,夫妻是可以有公寓的哟,单条子只能挤一块。”
薛仁贵:“哦,好嘞,下班去读条例。”
八叔拿着各部门汇总的损失报告交给柳四甜,柳四甜看了一眼,问边上人要了笔,在损失报告上加了一条,此次动乱出动警务人员一百五十名,一人半天工资八十文,总费用十二贯,八叔斜歪歪的瞅着柳四甜刷刷写字,老脸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这妮子心真够黑的,下手也黑,一个月打了五次架,回回都能讹到钱,服了你个老六!
柳四甜:“薛仁贵,拿着单子,把人送官府,一定把钱要到手,谁敢故意推脱,回来告诉我,我去弄他!”
薛仁贵:“好嘞!兄弟们,押着人走,有—节—目!”
“哦吼……”一群大小伙子押着人风风火火离开,躲在远处的人推着车到这边打扫,散落在地的铁盘捡起来,菜汤子清扫干净。
警报解除,各处的地下室迅速打开,走出来,正常工作。
邓良舒:“娘,每次都躲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怕事了?”
安娘子:“这是你师父要求的,战斗部迅速着甲,非战斗部迅速躲避,没有重大险情可以演练规避动作,有重大险情可以最大程度避免人员损失,最重要的一点,习惯了警报,会极大减少险情对人的心理压力,不会造成大面积恐慌。”
邓良舒:“哦,还是师父想的周到。”
安娘子:“这是汲取了上次夜袭的教训,两个叔叔重伤,他们没着甲就冲出去了,太大意。”
邓良舒:“若是战斗部全折损呢?”
安娘子:“地下室有火器,只要动用了火器,事情便没了回还的余地,那时候自毁是最好的归宿。”
邓良舒:“为何?”
安娘子:“男人都死绝了,女人留下反而会被严刑拷打,受尽苦楚,与其如此,不如一起毁灭,还能落个体面。”
邓良舒:“哦,这样啊,师父会出手吗?”
安娘子:“你娘我,曹安,一次都没见过你师父出手,但是我相信,他若出手,一定惊天动地!”
邓良舒:“为何师父不出手?”
安娘子:“他们不配!”
邓良舒:“哦,热天的时候不是有个愣子要摸弟弟吗?让师父给踹了!”
安娘子:“哈哈,那算什么出手,给你说个小道消息,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你觉得你灵姐厉害,还是云姐厉害?”
邓良舒:“肯定是灵姐厉害呀,云姐伙着几个教习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