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信在五里坡待了这么久,学了不少东西吧?”
杜安:“恩,一个人会改变,一定是从大起大落开始,刚才聊的那些话你听不进去,依旧还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这不是思想决定的,是人性,而人性是不会变的,是什么样,永远就是什么样,等你意识到事情要糟的时候,已经晚了,这是宿命,没人能逃的过去,你提到单雄信,不妨说说他,一个典型的山东汉子,很容易相信别人,从某种程度上有点傻,不适合做领头人,这也是为什么你能打掉洛阳,若是换刘黑闼这样的奸猾之辈,相信你会折损更多,甚至有可能刘黑闼有这么好一手牌能把你打崩了,但是事情是没有如果,只有一个唯一确定结果。姑且不谈这些,雄信可用,留在五里坡是我的主意,我需要他做一面旗帜,一面自由的旗帜,你肯定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不妨再解释详细一点,我头脑确实不够聪明,应该说与绝顶聪明不搭边儿,但是不妨碍我做出李唐是个垃圾朝廷的结论,你肯定想,你能把大唐带进史无前例的鼎盛时期,呵呵,我相信你有这个雄心壮志,可你的根儿,不正,你永远无法体会到一个农民,脚夫,甚至说一个孤儿,他们的苦楚,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吏呼一何怒,妇蹄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室中更无人,唯有乳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声,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归!你们都是读过书的,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用我解释什么。长孙,你觉得过了李世民这一朝,后面的子孙会不会挥霍民力?也引用几句吧,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呵,还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为了吃到新鲜的荔枝,树上长到七成熟,就得砍下来,插进水里,装进大箱,快马从岭南奔赴长安,然后用冰块镇了,伺候这些美貌的妃子,你觉得他们会做出这种事吗?”
长孙无垢有点噎住,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话,淡淡的说道:“应该会吧,没人管着,定会肆意妄为!您的意思是单雄信能解决这个?”
杜安:“不,他不能,他会走进另一种模式,这种模式可能也无法解决阶级固化,少数人吃掉多数资源的情况,但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