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人家就是那种态度,你还凑这么近干嘛?自讨没趣。”
王临卿一看两个大人有点三堂会审的意思,当即不高兴了,气哼哼的说道:“我自讨没趣?阿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两年我给家里挣了多少钱?不要说零零碎碎的,一个夏季,光是贩冰挣了多少?这些就不说了,我好心好意给你们倒腾点吃的,你们倒好,给我使上纲常了。”
柳扶风:“好了,五,主母也不是要埋怨你什么,实在是你做的太过了,姐姐也莫生气了,快尝尝小五给咱拿的啥好吃的,小五也是一心为了家里嘛!”
郑软软:“你这个和气佬做的,就差揪着我的耳朵喊住手了,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行了,话已点到,说多了呢你不高兴,不说呢,我这个当家主母的失职,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到了郑家是苦是甜靠你自己修行。”率先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柳扶风有些哭笑不得,事呢,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话也是阴阴阳阳,只说三分,大家族里,规矩多不假,勾心斗角更多,多做不行,少做不行,不做也不行,非得有个恰到好处才行,嫁进王家这么些年,早就看清了大家族的蝇营狗苟,索性同流合污,懒得再去执着什么。
郑软软:“咦,还挺好吃的,什么东西?”
王临卿:“鱼皮。”
郑软软:“鱼皮,这得多大的鱼?看着有一指厚了。小五,说你两句怎么还上脸了呢,母亲不教你,谁能教你,是不是。”
王临卿:“没有啊,我怎么敢生母亲的气?!”
柳扶风:“你脸红成这样,还狡辩!”
王临卿一摸脸蛋,觉得滚烫,掏出小镜子一看,双颊绯红,完了,这么快吗?不是说晚上吗?晚上?扭头看了看天窗,哎呀,此刻不就是晚上吗?!
郑软软:“还狡辩!”
王临卿:“没有,母亲,喝了一口云妹妹的药膳,刚才人家还劝我呢,没想到劲气如此凶猛!”
柳扶风:“不会出事吧?”
王临卿:“不会不会,我去外面透透气。”快步来到偏阁,打开窗子,凉风吹进来,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灼烧好了许多,想起小云的交代,挪开桌椅,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身行影在窗子上,犹如穿花蝴蝶一般,轻盈飘逸。等王临卿练到疲累,杜安早已带着人回了怀远坊,门外守着的卫士主动领着大家前行,此刻已经宵禁多时,没有卫士带着,肯定会有麻烦。回到后堂,柳扶风依旧陪着郑主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