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吹了三声哨子,轰隆隆一大队人马披着白布飞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路奔跑了不知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他们也到了一个宿营地,一个完全被遮挡起来的大山坳,所有人马全部进入棚子,虽然是临时搭建,仍然可以完全阻挡风雪侵袭。
刘黑闼这才看清人群中的一个精壮汉子是谁,赶忙上前,以朋友之礼问候道:“信哥儿,当年一别,实在想不到是今日之情境。”
单雄信:“刘黑子,你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现在最烦那玩意儿!”
说话间外面响起哨声,三短三长,有人回应一声长哨,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是一队人马,还带着一些辎重,单雄信赶紧起身,钻出草帘子,目光扫视着马队。
刘黑闼:“他们?”看的久了,竟然发现几个熟悉的人,用力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赶紧上前,略带些哭腔,疑惑的喊道:“小胡?”
王小胡:“王上?!”
刘黑闼:“小胡,你们?”
王小胡:“王上,几位小主都在。”
刘黑闼:“你说谁?”
王小胡:“几位小主啊。”赶紧走向一个矮小的木箱,打开锁扣,里面是一脸平静的小孩,透过观察孔,一直在看着外面,看到箱子打开,赶紧起身,站在箱子上脱裤子就尿,呲的老远。
刘黑闼看的又好气又好笑,过去帮着扶着身子,一泡尿罢,这才糯糯的喊了一句父亲。人群中分离出几个臃肿的身影,脱掉厚重的棉帽,散落下顺滑的黑发,另外一个则是打开过分肥胖的棉衣,怀里是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
单雄信:“刘黑子,不要叙旧,后面的路还很远,留着精力保你儿子吧!”
刘黑闼转头看向单雄信,转头之时泪珠啪嗒啪嗒甩落下来,单雄信也是一惊,他与刘黑闼也算熟识,何时见过这黑货落泪?哎,可能也与我一样吧,死处逢生,怎能不感慨伤怀。
队伍一路向北,出了河北,绕向突厥控制区,然后径直向西,此时的草原入眼白茫茫一片,刘黑闼摘下护目镜瞳孔缩成针尖,盯着远处一个黑点,一刻钟之后,这个黑点变成了庞大的马队。
单雄信急促的吹了四下哨子,两边的人马,快速向两旁分开,只留一些马车辎重在中间,单雄信走到辎重中间,几个人守着一个马车。
单雄信:“代码十三,取十枚!”
始终覆盖在面罩之下的人,并没有任何回应,打开箱子,取出一个炮筒,两人各提起一个沉重的箱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