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奎多少有点尴尬,只好旧事重提:“咱们盖房的时候不是来了一群土匪吗?他们的头儿!”
杜安恍然大悟:“哦,哦,想起来了,你看看,时间一长,忘了这茬了。”
新文庆:“见过师父。”
杜安:“不对啊,这都快到长安了,你们老巢怎么在这儿,安全吗?”
新文庆:“不瞒师父,这里多少有些偏僻,远离大路,往渭南走,这里也属于小道,越是这样,越安全。”
杜安:“越靠近长安越安全,你玩儿灯下黑?你都是很远的地方出手?”
新文庆:“是啊,不过,往后跑的再远也难,李唐朝廷把长安周边都扫清了,我不在附近搞事,就没出事。”
杜安:“那你指着啥过活?”
新文庆闻言多少有些尴尬,靠啥活?靠张鹤冲的接济呗,现在风声这么紧,谁敢冒头。
看着新文庆沉默,二奎也不好戳穿,只能打圆场:“哎呀,庆兄,此来呢,也没带什么,这两件酒给你卸这儿,邓锤车上的粮食是给你带的,我知道山上清苦,没地方淘换粮食,给你带了一车,不用推辞,就是给你准备的,我们来回就是一天,吃喝都带了。”
新文庆面露感激:“如此就谢过奎兄了。”
杜安:“对了,我记得以前不是你领头啊,好像是那个谁。”
新文庆:“此事说来话长,熊哥想干一番事业,我就没跟他了,他带着几十弟兄向东想投奔王世充,后来就不知道了,我这些兄弟都是一个村的,多都是一块长大,一起打架,我不想他们都折在外面,就找了这么个僻静地方,勉强糊口吧。”
杜安:“哦。”
新文庆:“你们能到这里是绕了路的,正常是不进这小山里的,四处的山顶都有人看着,若是生人,会慢慢跟着,能吃下,等走远了就过去吃下,不过从李建成的风声一起,附近就没了人,靠着张郎君接济,才勉强......呵呵。”
杜安:“狗子没说过。”
新文庆:“张郎君是个好人,我们在五里坡认识的,我也是蓝田人,都离的不远,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杜安:“恩,好事,要不这样,你们别干土匪了,没前途,不如帮我送货怎么样?每次都让狗子亲自跑来跑去的,他在长安的产业容易顾不上,反正这一道你们也熟,不管是押送还是勘察,比平常人多少好一些,不容易出岔子。”
新文庆:“我其实早想再投奔您的,只是想着当日出言不逊,怕......”
杜安:“哦,没事,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