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的鱼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玩的,更不是用来钓的。
而且她已经和他提过很多次了,水族箱的鱼该换成更高品质的了,不能一直用这种相对平价的鱼了。
这也不是所谓的忘不本忘本的问题,而是往外拓展的面子工程的问题。
但很遗憾的平时总是听劝的他,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也不让步。
现在想想,这人的想法可能自始至终都是要钓鱼。
换而言之,这要是太贵的鱼,钓起来他会特别心疼。
「观赏鱼嘛,除了观赏外,还是得有点其他的作用的。」
渡边源一郎轻轻咳嗽了一声,替自己打起了圆场。
没有台阶怎么办?
那就自己给自己找!
「懒得和你说。」
渡边秋惠翻了个白眼。
和丈夫相处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读不出丈夫的潜台词?
「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他真的是经过精英教育,所培养出来的雨宫家的接班人吗?」
渡边源一郎停顿了一下,把钓起的观赏鱼拿了起来,接著把鱼钩从鱼的嘴上取下,又给鱼丢了回去,接著大功告成般的拍了拍手。
「蠢到有些离谱了。」
如果不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得再观察一下的话,他真的想直截了当的下定义了。
在这么特殊的节点,一桩公开招标的大单,怎么想怎么不对吧?
是,换位思考一下,在自己产业被逐渐侵蚀的情况下,确实是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遇,哪怕有可能是陷阱。
但这思考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再长一点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直接锁定了,多少有点离谱了。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对雨宫昌雄的判断,是带著私人恩怨在里头的。
想到那么乖巧的儿媳妇被这个畜生那样穿小鞋,他就一阵一阵的不爽。
「因为他不是靠著正当手段上去的呀。」
渡边秋惠嗤笑了一声,眉宇间尽是讽刺。
「能上去,并不代表能坐稳,更不代表能把家族产业发扬光大,倒不如说,他还等了一会儿才咬钩,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而且还有一点她没说。
以渡边家目前沟通到的那些内容来讲,雨宫家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找不到相应的尾巴」的。
那帮人只能找到他们想给他们看的信息。
实事求是的讲,非对称的降维打击面前,怎么样去做都是徒劳的。
除非能忍住心里的贪恋。
但忍住贪恋又不太可能,所以可以说是卡这儿了。
「也有可能是我们放出来的假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