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成功引起导游的狂暴追逐。
在回想起的记忆当中,她数不清自己到底死过多少次,到底体验了多少次死法,多么痛苦的伤痛。
陈草木逐渐认清了自己陷入了某种无止境循环的事实。
这段长久的经历,在令她麻木的同时,也让她更加冷静隐忍,甚至大胆。
这次的她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执着于去寻找出什么其他的能够让她翻盘的武器,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黑色手提包里的白色物体上。
在前九次的死亡中,她只要一尝试对后备箱进行探索,便会遭到以各种方式出现的导游的暗害。
导游出现的太及时,特别是在她拉开拉链的下一秒,便会像是受到召唤一般,立刻移动到她的身旁。
他会露出生硬的笑容,用那能够立刻将她撕成碎片的瘆人眼神结束她的每一次的循环。
有了这么多次的经验,陈草木能够确定,那后备箱里有对导游极其重要的东西。
不排除后备箱里藏有什么其他更加隐蔽的秘密,她手里的这个黑色手提包绝对是目前最为可疑的存在。
这里面的东西,能够让她拥有翻盘的机会吗?
陈草木对此产生了希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一次次的重来,但只要有一线生机,不管是多冒险的事都值得一试!
她抱着怀里有些硌人的手提包在沙漠中狂奔。
而失了全部理智的导游忘记了自己会开车的事实,变成了只会怒吼追赶的机器,在陈父陈母无效地阻拦中对着距离他十米不到的陈草木穷追不舍。
“放下!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他的叫喊像是猛虎的咆哮,其中带着的一点痛苦绝望被有着同样情感的陈草木察觉。
陈草木不敢多耽搁,在手忙脚乱中一口气拉开了拉链。
里面的东西意外的零散,她没拿稳,几个颠簸便全部掉了出来,在滚烫的热沙中咕噜咕噜的像是坐滑梯一样滚下沙坡。
“不!不!姚姚!我的姚姚!”
导游悲鸣着追随着那些东西跳了下去。
陈父陈母吓得呆在原地,陈草木抱着空荡荡的手提包,盯着那滚下去的东西,傻了。
一颗白色头颅,一堆零零散散的肋骨,脊骨,手骨,腿骨……
那是人的吧?
因着导游的反应,陈草木做出了这样的推断。
在前几百次轮回中从未出现过的惊慌和狼狈让导游不顾形象的在沙海中攀爬,挣扎。
他弄掉了头上的帽子,背上的包被当成累赘丢弃在身后。
他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