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草木的手指拨弄着,扰乱着湖水的平静。
她一会儿来回的抚着,一会儿在水里握拳松开好像试图抓住什么,一会儿又捧起水向前泼去,玩得不亦乐乎。
追赶上来的陈父,抬手拍在了她的脑袋上,力度不知轻重。
被打断喜悦的陈草木捂着发疼的脑袋跳了起来:“你干什么啊!”
陈父处在暴怒中,整个脸都涨红了,手紧握成拳举着,吼了回去:“我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危险吗!”
陈草木被他的模样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鞋踩进了水里,眼眶不自觉红了。
陈母赶了过来,手扶着陈父的肩膀,肥胖的身体弯着腰站不直,气息不稳的她话都说不清晰了。
“你别打她啊!她,她呼……草木,你……你先过来,别离水这么近。”
陈草木站着没动,眼神游移不定。
“快点回来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陈父不耐烦地出手,把人拽了回来。
“……”
陈草木甩了甩鞋底沾上的水,手默默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只能看到她帽檐的陈父见她一声不吭的模样,更是气的不行。
“你!”
“好了你别说了!”
陈母大声打断了陈父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到陈草木身边:“木木你知道你爸的脾气爆,他只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才那么凶。”
陈父别过头,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陈草木抿着唇,继续当她的哑巴。
陈母多重复了几遍她说到烂的关心话,看着兀自走神的陈草木,她没办法了,摆摆手便放人走了。
这片绿洲不算大,除了这片大湖就是几棵过于高大的胡杨树,分散的绿植,还有一栋孤零零的破烂土楼。
这座两层的土楼被风沙侵蚀了大半。
一层的部分还算完好,除了墙壁上的几处大缝隙外没什么损坏的地方。最能看出它破旧的地方,是二层屋顶上破开的一个大洞和一个小洞。
说是大洞小洞,那大洞却是连个洞都见不着,只能看到两块缺斤少两的墙壁,在加上那剩下一半的屋顶之间能勉强塞进一人的小洞,直接说是废墟也不为过。
大洞的袒露,一直从屋顶往下开到快到一层的位置,里面的几节楼梯就这样赤裸的展示出来,没有一点隐私可言。
这座绿洲中唯一的残破人迹,是陈草木最为好奇的地方。
在陈母放行后,她迫不及待地奔向了这里,走进了弧形门,去探索未知的新世界。
阳光被遮挡,她在土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