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身处于沙漠的炎热,是如同置身于火炉般全方位煎烤的灾难。
松散的沙子烫到能隔着鞋子灼烧脚底,天上的太阳亮成了刺眼的白。
陈草木穿着一件白色的防晒衣,脸上的汗是呈流水状,一滴滴滴落的。帽子下的头发湿成了一缕缕,就连防晒衣里头穿着的短袖也成了深色。
帽檐遮挡下的一点阴影没能让她喘口气,呼吸依旧受到闷热的影响处在艰难。
旁边的陈父陈母与她的状况一致。
看着同样全身是汗的陈母,导游便知道了陈草木这样发达的汗腺是遗传了谁。
“我们到目的地了,虽然沙漠里很热,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脱外套,不然的话很容易晒伤。”
导游按了按帽子,黝黑的皮肤比经常在日光下干活的陈父还要黑上些许。
他的长相是柔和到能让人第一眼便能生出好感的类型,嗓音更是与他这张脸相符,每次开口都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好像自己是在被哄睡的婴儿。
凭着这张脸,他的生意应该做的不错吧。
陈草木这样想着,蹲了下来。
“好,谢谢你啊。”陈母一边擦汗一边道谢。
陈草木伸手去触摸着那滚烫的温度,眼睛睁的很大,里面充满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她抓起一把,感受着沙子像流水一样飘洒,又再次捧起一把,让它们随风飘散。
“别玩了草木,你还小吗,快过来喝水。”陈父严厉地声音响起。
陈草木抓着手里的沙子没松手,站了起来,一步一步体验着沙子的松软,走到了陈母旁边问道:“妈妈,为什么手抓不住水啊?”
陈母在导游的六座车里找出一箱矿泉水,用长长的指甲扣开外面的透明塑料包装,拿出一瓶,递给陈草木:“水就是抓不住的啊。”
陈草木把手里的沙子像扔鞭炮一样扔到地上,手在裤子上拍了拍,伸手去接水:“那如果把手上的缝隙都堵起来,我们是不是也能抓住水啊?哦不对,那叫捧吧?那怎么才叫抓呢?”
她扭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眼睛透过水瓶不知是在看哪里:“唔……抓和捧的动作是不一样,那要是想抓住水的话,不靠其他的工具……”
陈母在零食袋里拿出一个面包,脸上露出无奈:“真是每天都在想一些有的没的,坐了这么久的车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个面包?”
陈草木转过身继续思考,嘴里拒绝道:“我不要,你买的面包都不好吃。”
陈父拿过陈母手中老式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