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代替了陨落的星星们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色彩回归的一刻,结界中的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战况的激烈他们作为见证者尤为知晓,可当意料之中的血肉满地,无处不在的浆液与肉沫给这片屠宰场自由地装饰上现实的真正面目时,他们没有一个不头皮发麻的。
陈草木踩过一团不知名的器官,挂在手肘间的袖口与挂着铃铛的衣摆一起往下滴落心灵的雨滴,这与她手中一尘不染的飞来剑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一夜的淬炼下,变得无比锋利的飞来剑被架在了身上黑红斑驳,肉瘤跳动,早已没有半分人样的茗乐的脖子上。
陈草木的手终于不抖了,她无比坚定的握着剑柄,问道:“你还有什么招数要使吗。”
茗乐的双眼下,鼻孔下,两边的嘴角下是六行走向一致的血迹,当然还包括了两个耳朵。
这是让细胞迅速分裂的修复药丸吃多以后的副作用之一,七窍流血。
身上的皮肉和肉瘤正在往下脱落,可她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是开朗地笑着:“嗯,有啊。”
陈草木抓着剑柄的手准备使力。
“嘿嘿嘿。”茗乐期待地说,“我会在呼吸停止的前一秒自爆,到时候除了你,他们那些肉体凡胎的会全部死亡。”
陈草木的手颤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