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利兰遥遥对望着。
别无选择的毛利小五郎不动声色地转动着眼珠子,把枪口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没有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预料中炸开的液体中缺少了点光亮。
茗乐眨了下眼,身前便有大团的烟雾炸开!
一阵笛声如风扫过,她右脚下方倏地一空,另一只脚的脚踝又在此刻被人一拉,她整个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她感觉到有人往自己嘴里塞入了一块豆子大小的东西,她正想下嘴去咬那人的手指,如同炸弹般的刺激便在她的味蕾跳起了舞。
生理性的呕吐没来得及到位,她脚下的那块地板便被整块掀起!上升!
茗乐被压在天花板与地板之间,身边的星星灯往她身上缠绕,她一口吐掉嘴里的糖豆,胃液便和血一起从喉间涌了出来。
毛利兰拖着姿势怪异的左手从白雾中跑了出来,疼出的汗滴从她脸颊滑落,她被赶来的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扶住,彻底卸了力气倚靠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你先坐下,我们给你包扎。柯南你去找两块木板,我给她正一下位。”毛利小五郎催促着,而后随便从地上挑了个没那么脏的玩偶拍了几下,递到毛利兰嘴边,“咬它不要咬自己。”
毛利兰听话的咬住玩偶,之后便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剧痛。
找到木板的江户川柯南跑回来,把绷带和木板一起递了过去,在毛利小五郎伸手来接时注意到他手臂上不断落下的血液。
“叔叔你的胳膊……”
“我这就是点擦伤,等会再说!”
毛利小五郎控制不好音量,手上包扎骨钉的的动作极其熟练。
那头,陈草木的笛音未停。
茗乐在天花板上被星星灯上的软灯线越缠越紧,在黄色的灯光下脸皮又红又紫。
她努力地控制被勒紧的声带和喉咙,说出气音不全的话。
“你,们——g……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的确,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就连刚才没来得及出手的夏朗星看到的也不过是江户川柯南扔出了什么东西和陈草木开始吹笛子的两个画面,对于真相也是云里雾里的状态。
他好奇地看向陈草木,吹笛子的少女便用心灵感应简短的告诉了他答案。
【我收回了扑克牌手枪上的附魔,柯南扔出了小型灭火器,毛利叔叔在无光的情况下欲盖弥彰的发射出扑克牌击中小型灭火器引发爆炸,然后我吹笛子给茗乐制造脚下的不平衡,用控制的魔法把她脚底下的地板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