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许下愿望,然后背负上与魔女战斗的责任,到最后再因为魔力耗尽或者彻底绝望变成魔女。”
陈草木淡淡地说:“就像这场游戏的卧底规则一样,卧底可以用人命获得一个许下任何愿望的机会,这样的规则和我们魔法少女的生存机制本质上是有点相似的。”
“……”
毛利兰不知道“魔女”是什么,却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可这个游戏……难不成?!”
“丘比和梦它们是一伙的。”陈草木回头对上她的视线,语气中带着八分肯定,“它们的目标是我,你们是被我牵连进来的。”
毛利兰被她的视线烫到,逃似得转回脑袋,把话题转移开:“那,那草木当初是许下了什么愿望?”
“……‘我想做到任何事,包括违反命运的事’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忘记了,因为说了很长的话以防丘比扭曲愿望来着。”
陈草木浑不在意地回过头,一只手在红玛瑙珠子中像是玩耍一般地扒拉:“许下愿望的夸张程度是与魔法少女本身的因果划小于等于号的,可以小于但绝不能大于。改变命运这种程度按照我本身的因果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当时也有赌的成分在。”
“我在赌……”赌如果愿望太超过,我的灵魂会不会立刻被愿望撑破到消散。
略过后面那一段话,她继续说道:“我曾听一个人说过,她跟我说,人的灵魂在死后并不会消失,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这样世界才能保存灵魂本身在世间存在的证据。也就是说,如果,灵魂完全粉身碎骨的消散的话,灵魂本身存在过的痕迹就会完全消失。”
陈草木深吸一口气,把从未对人说出口的想法公之于众。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因为意外灵魂完全消失的话,我闺蜜的愿望会不会因此失效,就此变回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