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在她印象里空间更加狭窄的七层。
在第二轮投票结束前,他们约定好了在“夜”进入到两小时倒计时时,在五层进行一次汇合的时间。
汇合地点,则在考虑到场景随时可能更新的情况下,定在五层背对电梯,左数第二条街左边一排的最后一家餐饮店内。
一切商量妥当,六人走下电梯,在七层分道扬镳。
黑暗在陈草木带着江户川柯南和茗乐踏入“轻松吧”的大门时,正好降临。
这对魔力充沛的陈草木来说不是大事,比起变成黑白的视觉,她更加在意的是“轻松吧”的巨大变化。
原本狭窄的入口面积扩大了整整三倍,在排除了一起变大的前台和接待区后,剩下的空间足够四个人互不干涉地在这里打上几轮羽毛球。
不止如此,头顶的水晶灯被更换成了三层水晶大吊灯,沙发换成了扶手和靠背边缘有着精美雕花的真皮沙发,茶几上的热水壶不见踪影,变成了与网红打卡店更加适配的上千块一套的法式茶具……
我莫不是走错大门了吧,先前这地方看起来也没有这么有钱啊?
陈草木正怀疑着,视线内便有一束白光打在了她正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油画上。
油画中的是一名栗色长卷发的少女。她面带微笑,温柔地注视着油画正下方桌子上摆放着的一盆绽放的昙花。
若你再多看两眼其左右,便能看到两边分别挂着“男客请进”“女客请进”牌子的两个入口。
不过陈草木是没这心思的。
她在看到那幅油画的第一眼便晃了神,脚步不自觉靠近,又在半路停下,心底不住地生出阵阵哀伤。
“幸好当时没有摔坏,这手电筒质量可真好。”
光束从油画上移开,茗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而且这里真的好大啊,就像是哪家高级酒店的大厅一样。”
从不明的情绪中抽离,陈草木接她的话道:“是啊,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江户川柯南动了动茶几上的印着麦穗的茶具,发出叮当脆响。
他说:“我负责沙发这一片。”
茗乐闻言,转了个方向:“那我负责前台。”
陈草木看他们把占了大头的两个区域都选了走,便继续了自己在不自觉中选择的路线,走到油画下。
避开油画中少女的视线,她拨弄几下昙花的花瓣,就摸向花盆里的土壤,手指挖了几下,摸到了一端尖锐的硬物。
有东西。
陈草木把土壤抠开一点,方便自己的手指能够牢牢抓住那东西的一角,便要硬生生都把东西从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