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的屏障,转身朝着从地上爬起的丁淮招招手:“小淮淮,你可要做好今‘夜’被我承包所有时间的准备哦~”
丁淮不是傻子,在梦转向他的一刻便打起了逃跑的注意,这会儿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开溜了。
“诶呀,你可要跑快点,可不要被我追上了喔~”
梦不紧不慢地追逐过去,身影一点点远去,到最后连声音也没留下一点。
陈草木眸中的微光消失,她终是支撑不住双腿瘫软跪地,眼前已是全然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地她伸手胡乱在地面摸着,抓到了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冰凉金属。
腰间的玉璧被她扯下,她看不见上面变得不再紧密的裂痕,只能看到拿着玉璧的手在靠近金盆后从内伸出的一条金线。
金线扭动着身体,附着到盆底的破口上,好像是在缝补。
她摸了把双耳中流出的鲜血,最后一点力气在摸到金盆变得完好的底部后消耗殆尽。
抱住金盆,陈草木彻底倒下,安心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