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的作用,仅仅是一个回合不到,他们便逼得郑回舟摇起小白旗,用两个道具作为交换获得暂时的和平,达成合作,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接着她又提起了黄嘉诚莫名其妙碎掉的怀表,那名逃出生天的黑衣女人手中会像导弹一样锁定攻击对象的木发簪。
齐浪滔在说起这些时,视线偶尔会落到叶平手中的拂尘上,她的眼神,和她不自觉做出的一些瘪眉,咬牙的小动作,都带着不知道到底是对谁的嫉妒。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想要隐瞒的心思,但她的表演是如此的拙劣,拙劣到让人不忍心拆穿。
毛利兰大概是怕她说累了,便在她话语的间隙问了嘴说:“那杜知姐,你是为什么又和浪滔一起了?”
杜知张了张嘴,回答说:“那时候太乱了……”
说到这里她就算不再继续说下去,所有人都明白她接下来的后话是什么了。
那个时候太乱了,又一次走散,又一次和同病相怜的齐浪滔搭了伙?
这样的回答可打消不了全部疑惑。
走散这种事,有过一次还好,再犯第二次就变得有些刻意了。
他们对杜知,好像还一无所知。
但,第一次正式接触的杜知的葛爱国相信的很快,在叶平将要提出质疑前,对丁淮印象糟糕的他强烈的否定着:“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一看就是那个少年故意的!”
江户川柯南瞥了他一眼,听他慷慨激昂地陈词。
“他就是故意要把他妈妈丢下!借用意外,”葛爱国没把后半段话说出来,跳过了过程,说到结果,“然后他就自由了!我看过很多青少年犯罪的案例,我敢肯定!这个丁淮他绝对有反社会人格!”
杜知保持着沉默,没有对他的发言做出回应。
但这位热血中年人好像还未发泄完自己的愤慨,喋喋不休。
“我记得有一个案件,当时在江市轰动一时。说的是一名14岁少年,将自己的母亲……”
从这里开始,杜知的脸色便变得有些难看了,她在不安。
“停!停!葛先生!我觉得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话太大声的好。”注意到这点的毛利兰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葛爱国下意识看向打断自己的人,见她对着自己眨了眨眼,这才想起他们在隐藏行踪的事。忽觉有些抱歉,他很快闭嘴了。
在这之后的路上,大概是经过毛利兰那句提醒的原因,所有人都歇了说话聊天的心思。
他们东躲西藏的,逐渐遗忘了方向,穿行在如丛林般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