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陈草木因为吃了两根麻花而吃不下晚饭,被周红英骂了一顿。
隔天,到了学校的陈草木不知道该不该对余菲开口问些什么。
她明知道这是个很普通的寻常问题,但就是开不了口问“你昨天怎么没来”的话。
她下意识的感觉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对啊,余菲的家庭是那样的,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没来吧。
陈草木这样想着,便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与余菲玩着,只是她还是忘不了那只能带人飞的笔。
要是我会飞就好了。
……
啊!说不定那个没见过颜色的葫芦娃可以孵化出飞行的能力呢!
有了这个想法,陈草木便天天观察起了那只她捡到的葫芦。
就像是对待一株需要精心栽培的花朵,她每天用期待浇灌着在别人眼里没有生命的残缺的葫芦挂件。
带着这个未来的小伙伴,她去往学校,去往喜欢的桂花树前,到和朋友一起玩耍的家对面的小公园,就这么一直坚持着,两个月过去了。
葫芦没有长大,没有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孵化出拥有特异力量的葫芦娃。
她开始了怀疑,却又在随手将葫芦放到一处角落后忘记了这件事。
她忘记了葫芦娃,忘记了不能再提起的飞飞笔,同时也忘记了许多她的童年——
那些飞速在她身边经过的,时间长河里的沧海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