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他。
她只是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嗒。
清脆的响指声在战场上回荡。
那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护法长老身形猛地一僵,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灰白,再变成漆黑。
他们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七窍同时涌出灰黑色的血,然后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下去。
毒蝉瞳孔骤缩,身形暴退。
"贱人......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毒娘子淡淡道:"从你们走出山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中毒了。"
"你以为我的毒域只是好看?"
毒蝉面色惨白。
她站在这里的时候,毒气就已经弥漫了整片战场。
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灰金色毒丝,早就渗透进每一个毒宗弟子的经脉中。
只是毒性一直没有发作,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毒。
"所以......."毒娘子微微偏头,看向毒蝉,"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
毒蝉下意识运转体内灵力,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的经脉中确实残留着一股极淡的灰金色毒气,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灵力表面,正在一点一点地腐蚀他的修为。
这种毒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它的毒性不那么猛烈,却极其刁钻,如同流水般渗透万物、无处不在。
毒天尊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