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看着凌霄的身影单彻底消失，蜀山剑派一代宗主就这样死了，随着覆灭的还是蜀山剑派。
苏天辰站在蜀山剑派的废墟中央，龙魂剑上的暗金色剑芒正在缓缓收敛。
他的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还在渗血，凤凰涅槃火在伤口处发出淡淡的金光，加速着修复的过程。
他胸口的焦黑伤痕已经愈合了大半，后背的冰锥刺伤也在快速恢复，但面色依然苍白，嘴角干涸的血痂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捡起凌霄剑主手中那半截断剑。
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剑意，温热的触感顺着剑柄传上来，像是刚刚熄灭的火焰最后的余温。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问道。
问道面色苍白，嘴角轻轻抽搐着，一身的愤怒压制着，脸上的绝望和无助显得更加的浓郁。
“苏天辰......你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何必赶尽杀绝？”
苏天辰眉头一挑，冷笑道：“何必？”
“呵呵，你要是被人无缘无故的追杀，你会怎么做？”
“问道，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要不是当初的借剑之情，现在的你早就变成了尸体。”
说着苏天辰脸色冰冷，接着说道：“当然，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你......~!”
问道深吸一口气，然后无奈道：“胜者为王，我无话可说。”
“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后会有期!”
说完，问道再没有留恋，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天辰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然后扫视了一圈废墟中那些还在喘息的身影。
四位太上长老已经气绝，七十二座剑峰倒了三座，主峰大殿裂成了两半，山门广场化为一片焦土。
"蜀山剑派大乘期以上弟子，今日之后遣散。"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大乘期以下，愿意走的现在就走。"
废墟中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有人开始动了。
一名中年剑修默默站起身，朝山下走去，没有回头。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身，有人搀扶着受伤的同门，有人最后看了一眼倒塌的主殿，然后低着头朝山下走去。
苏天辰没有阻拦任何人，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些身影